轻,怎么就做起买卖来?那可是最低贱的行当呀!以后还是要专心念书,至少考上会试,金榜题名,光宗耀祖呵。”
“爹,考上了,当官,吃俸禄,不还是拿银子过活吗?怎么说,卖画的银子就下贱呢?当官不贪,每年的银子少得狠啦!”
“大胆!你敢顶撞爹?”
康母一看父子要吵起来,马上发话:
“好啦,好啦。儿子刚到家,就唠叨科考当官。一个知县俸禄才一百石米,还不到一百两银子哩。鹏儿一次就拿回来快十万两银子,你老头一辈子挣的银子也没有这么多呢!”
“嘿!真是头发长,见识短!只看银子的数量。”
“老娘只要知道买东西要银子,店家才不管你的银子是怎么来的呢。绝对不会你是俸禄银子,就少要。”
今月元霄节后,康鹏章不顾父亲的阻拦,坚决要去开封府;由康母中间调解,他答应在京城每晚读书。达到京师后,晚上一念四书五经就乏味发困;一提笔画画,精神则倍增。他画到深夜也没有睡意,从而得出,自己今生不是当官的料;画画,将来成为著名画家,才是自个的归属。他又全心全意投入临摹古画,赚大钱的行当。这一年,他挣得31万两银票;回家只给父亲13万两,其余的交给母亲保管。
“娘,孩儿实在念不进科考的书,记不住。所以,只好画画。”
“只要能挣大钱,管他做什么职业呢。不过,对你爹,仍然要说在努力读书。等两年后,考不上,那就怨不得你罗,只怪你爹祖坟的风水不好。你爹考一辈子,不是也没考上、当上狗屁官吗?嘻、嘻、嘻!”
苍松书画店出售康鹏章的古画赝品的销路很好,几乎垄断了古画赝品市场。康鹏章的名气越来越高,都只买他临摹的赝品,公认比真迹画的只好不低。通过一再提价,才遏制住供不应求的局面。
明月书画斋的古画赝品没人问津,令掌柜史汉家很老火,与东家史伟雄商量对策。
“这个康鹏章是个什么样的人?年龄不小了吧?如此高的绘画水平,干吗临摹古画呢?为何不自立门派,卖自己的作品。”史伟雄道。
“不知道,谁都没见过。可能屠树正把他安排在自己的家里,不同客户见面。”
“不可能。他卖古画赝品挣了许多钱,哪有不花的道理。难道他不想玩美女,往妓院跑?”
“属下倒未往这方面想。”
“你不必出面,老夫派人找苍松书画店的伙计,打听清楚这件事情。”
事后,史伟雄令管家史锦请包治民到饭馆吃饭,酒足饭饱后,打听到康鹏章原来才26岁,住在屠树正的大院内。从来不到店铺来,不知道他晚上去哪家妓院。史锦派家丁同包治民在屠树正住宅附近守候,终于认识了康鹏章;并查明,每隔三五天,康鹏章就往春艳楼跑,与他得意的少女红莲亲热;但一个时辰左右准回家,从不在外过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