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眼,立马生情,爱的死去活来:哇!长的真好,高藤原简直只佩给他提鞋!在吃饭过程中,她向康鹏章瞟了几眼,想获取反馈信息;只见对方总是低着头,傲梅思忖道:吃饭怎么如此专心,难道前世没吃过饭?不、不,怎么会呢。如此俊俏的男子,一定是才高八斗、满腹经纶;因不想张扬,故意收敛自己的光芒。这种美男子太少有哪!对爱情一定是坚贞不渝,信守海誓山盟,永不变心!
康鹏章住在前院,屠傲梅住后院,除了中和晚餐外,二人不再见面。屠傲梅非常想知道康鹏章的情况,是不是已经死心塌地的爱着自己,正在承受着爱情的煎熬,魂牵梦绕地思念着自个?
几天后,实在忍不住,就要妹妹傲霜到前院情郎住房去玩耍,了解他的情况。每次回来,都是说:
“康哥很好相处,一脸的笑,我非常喜欢看。”
“他和你聊些什么?”
“半天也不说话,只低头画画。有时我讲了许多,问他的意见如何?他回答都说,没听见。这是个木头人,不过我仍然喜欢看着他专心画画的样子。姐,这是不是戏文中的爱情?”
傲梅听了吓一跳,她小小年纪,难道也爱上了他,要把他从我的手里抢走?常来玩的李文君说:男人大都不是好东西,都喜欢玩十岁以下的美女。傲霜九岁,难道要娶她?看来,不能要傲霜去情郎房里玩了。
半个月,傲梅实在打熬不住思念的痛苦,一天得知父亲出京城办事,便在当夜二更多,来到康鹏章的住房前轻轻敲门。因声音小,康鹏章没听见。只好拿一根晒衣的竹竿,从窗户捅进去,碰到他的画笔,康鹏章才抬头向窗户看,问:
“谁?你这是做什么?”
傲梅轻声地道:
“是我。快开门!”
“女人的声音?半夜三更,是找我吗?”
“死鬼,不找你,找谁?先把房门打开,放我进去。”
康鹏章一脸雾水,将房门打开,把他吓呆:傲梅猛扑在他的身上,顶起足尖,捧着他的头到处亲嘴。当他看清是屠傲梅时。用力把对方推开道:
“屠小姐,你已经有夫君,怎么半夜跑到我房里来?”
“那是我父亲巴结高家,一手包办的,我一直不同意。”
“屠小姐,您请坐下,慢慢说。”
房门旁边的窗户下,是康鹏章绘画的长桌,铺着宣纸和古画的样本;右手旁的方桌上摆着笔、墨、颜料和画具。他把小姐领到床边的方桌一旁坐下,倒好一杯茶。康鹏章道:
“屠小姐,我们虽然每天在一个桌子吃饭,但从来没说过一句话,我也没有勾引过小姐,你怎么就认定我就喜欢你呢?”
“难道我长的丑,佩不上你?”
“小姐天姿国色,小生自愧不如。”
“那、你就特别爱我罗?”
“不爱。”
“为什么?”
“因为爱不起。我家道贫寒,与你屠家门不当、户不对。根本不可能联姻。”
“只要两情相悦,就可以成眷属。;戏文里不都反对‘门当、户对’吗?我一眼就钟情于你,以身相许了,你怎么能够赖帐呢?呜……”
“小姐,你怎么哭起来,好像小生欺负你似的。”
“你就是欺负我。我对你痴心一片,愿化作蝴蝶在你身边翩迁……”
“这不是戏曲的唱词吗?怎么用到生活上。你家境富裕,可以成天风花雪月的休闲,穿绫罗绸缎、饭来张口、有丫鬟伺候。小生要为自己和父母的生计,没日没夜的画画。”
“你不好不画呀,只要我俩日夜搂抱在一起,天长地久就幸福美满了!”
“小姐,你在衣食无忧的环境中长大,家产可以养活你;可小生一无所有,光靠搂搂抱抱是不行的。”
“为什么不行?怪不得你每顿饭都只顾低头吃,好像前世饿死来的。”
“这就对啦,两人卿卿我我是会饿的……”
“会饿?……好像有点道理。”
“为了不饿,小生就得没完没了的画画,至少白天不能和小姐在一起搂抱亲热。小姐会寂寞的,因此屠小姐要寻找的丈夫是高藤原这种富家子弟,可以不为糊口发愁。”
“可他长的太一般了,虽然不算丑,但我爱不起来呵!难道我这么命苦吗?呜……”
“怎么又哭起来?你嫁给小生,我可以保证你不劳作,不干家务,洗衣做饭,但保证不了整天守在你的身边,陪伴你玩耍度日……”
“那、白天我不像坐牢。老天爷呵,这种日子怎么过呀!”
“所以,你绝对不可以找我。你只能在高家的富裕环境中生活,贫苦家庭的妻子要白天晚上为衣食、孩子和老人忙碌,只能在二更之后才夫妻见面和搂抱。这是你们富家女儿完全想象不到的。”
此后,全家在一起吃饭时,屠傲梅的脸不再见笑容,总是冷若冰霜,再也瞅康鹏章一眼。娶了四个老婆的屠树正一看,就知道他俩发生过争执,不欢而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