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娘还是告知凤娘比较妥当,毕竟,她才是酒房里的管事。”
清浅自然知道她想说的是什么,她这么说,不过是试探罢了,三娘这人她了解,生性贪婪,好强善妒,却也最会看人眼色,曲意逢迎不在话下,如若不是关系到自己的利益,昨日她也不可能殷勤相帮了。
如果她平平静静,半句话也不问,反而会引起她的怀疑。
三娘见她这么问,果然松了口气殷勤地上前握住她的手,笑着道:“我只是想找你说说话,不是什么要紧事,不必惊动凤娘。”
清浅哦了一声,不落痕迹地将手抽回,“不知三娘想跟我说什么?”
抬头不见低头见的人,说说话需要在大半夜?这理由扯的未免太过牵强了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