宿未睡,我送酒过去时,他也只是象征性地点了点头,连酒都没瞧上一眼,就挥手把我打发了,那神情倒像是遇到了解不开的难题似的。
杜鹃说着,又往紧闭地门外扫了一眼,将声音压得老低,“你说,掌柜昨晚会不会给东家训了?”
清浅亦不清楚,不敢答话,杜鹃思衬了片刻,又道:“我刚刚路过酿酒房时,听见里头的酒娘在议论今早有人被掌柜罚跪在院子里一整晚,掌柜待下素来温和,从没罚过什么人,若不是遇到难题心情不好,又怎会贸然罚人?你那坛酒万一东家瞧不上,那我们……”
清浅抿着唇,沉默了一会,悄悄握住杜鹃的手,道:“没事,瞧上再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