斜靠在榻边,而她脚下,三娘大大咧咧地躺在地上,身上还盖着属于清浅的那床被子。
杜鹃见到地上那坛酒后,惊讶地捂住了嘴巴,不敢大叫。
轻拍了几下快要吓到停跳的心脏,长长的松了口气,转过身,重新爬回榻上,拿了件薄被,轻轻地盖到清浅身上。
薄被刚盖上去,清浅便已睁开了眼,她揉了揉酸痛的眼睛,低头看了一眼身上的薄被,对杜鹃笑了一下,不好意思道:“不小心睡着了。”,继而将目光转向地上,见酒还在,顿时松了口气。
杜鹃见她眼上挂着的两个黑眼圈,便知道她一宿没睡,顿时自责无比,一把将她抱住,哭道:“对不起,是我没把酒看好,害你受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