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简直是强词夺理,痴人说梦!”
围观的人听了这话,瞬间明白过来,纷纷对着展盈指指点点。
展盈素来被展锋捧在手心,哪曾受过这样的委屈,当即窝在展锋怀里,嘤嘤地哭了起来。
她这一哭,展锋心里更是烦闷,一面伸出手来安慰展盈,一面反驳道:“酒还完好无损的在你手中,反而是我妹妹被你伤成这样,你还想怎么样?”
杜鹃满意地勾了勾唇,一摊手,无辜道:“我没想怎样啊。”
她不过就是想让大家伙看清楚事实的真相罢了,其他的,她确实没想怎么样。
清浅见她调皮的模样,轻轻地笑了。
展锋顿时被她这态度气到,却又碍着这么多人在场,不敢出言反驳,闷不吭声地将展盈扶起,凌厉地瞪了杜鹃一眼,灰头土脸地走了。
人虽走了,看戏人议论声却没因此停下了,反而讨论的更凶了。
有猜测他们身份的,有嘲笑展盈的,更有说她刁蛮的。
清浅知道,他们的名声,只怕染上污点了,但这跟她没什么关系。
将捧腹大笑的杜鹃拉回,“走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