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猛,清浅差点栽倒在地,幸好背后有她挡着,但也结结实实地撞了她一下,脑袋磕到她肩膀上,她却半分不在意,不知从何处掏出个金灿灿的令牌来,递到那士兵面前,威严地喊道:“本小姐的马你也敢拦?”
那士兵见到令牌,神色大变,恭敬地躬下身,往城门外伸了伸手,赔笑道:“凌小姐请。”
清浅对他这瞬息万变的脸色有些回不过神来,她却又扬鞭冲了出去,这回虽比刚刚那会儿慢了些,清浅还是觉得有些不适。
约摸行了半刻钟,她终于在一座小山丘上停了下来,翻身率先下了马,又伸出手来扶清浅。
还未等到她扶稳,清浅已累得一头栽倒在地,差点跟地板有了个亲密接触,幸好她眼疾手快接住了她,却也免不了一顿嗤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