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无可非议。
凤娘勾唇一笑,妩媚至极,“那就看你们的本事了,若那两坛酒也卖出去了,赏银自然少不了你们的,若是没卖出去……”,凤娘意味深长地笑了,语音拖得老长。
杜鹃自然听出她话里的意思,立刻接上去,“我们一定将酒卖完。”
凤娘满意的点头,踱步进了屋里。
凤娘一走,杜鹃明显松了口气,拉着她的手,满脸担忧地道:“怎么办?梨花白,竹叶青,还有桑落酒都是上等的佳酿,万一那窦公子一坛都没瞧上,凤娘岂不是要宰了我们?”
清浅淡笑,原来她也知道凤娘话中的漏洞啊,还以为她没听出来呢。
凤娘只说,将酒送去给窦公子瞧瞧,瞧上了便卖给他,可没说,没瞧上该如何,更重要的是,这尚书府的银子,哪是这么好要的。
凤娘说得轻松,记得收银子,可她们做起来,可不简单呢。
户部尚书掌管贡品,哪家酒商不是争相巴结着送酒给他喝,盼望着他喝得爽了,将那酒举荐给皇上,好挣个好名声,万一幸运些,还能成为宫廷贡酒,那这酒商可就算是发达了。
这差事,分明有故意刁难清浅二人的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