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神半分也不在意,反而笑嘻嘻地拉着她,走到凤娘跟前,眯着眼道:“凤娘,清浅刚来,你还没给她安排住处吧?”
凤娘瞥了瞥她,似乎懒得回答,脸色已经阴沉地厉害。
清浅暗暗叹了口气,却没半分退缩。
杜娟亦是个胆大的,没等凤娘回答,她便自顾自地往下说了。
“原来跟我一屋的喜鹊前段时间走了,这会儿床位还空着,要不清浅就住我那吧?临近秋社,您也忙,她住我这,也省了您不少时间,您看怎么样?”
凤娘正低头掰着她那涂得通红的指甲,听到杜娟这话,抬起头来,蔑了杜娟一眼,道:“我都还没说话,你倒全帮我安排好了,当真是我的好助手!”
语气间分明带着咬牙切齿地意味,似乎对杜娟越级安排很是不满。
身后看热闹的妇人个个伸长了脖子,捂着嘴偷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