迷津,身随剑走,一道游龙般的剑光直逼劲箭来处。
“住手!”
白石连忙阻止,想不到对方那一边传来一声娇叱,声音尖锐,如要穿金裂石一样,竟然是女流。
只见那边出现两个身子,衣着一白一青,一个白衣如雪,一个青衣小帽,主仆分明。
白衣的苗条,青衣修长。
苗条的那个虽然柔弱,却是背了一柄雪花刃大斧,拿了一张黝黑大弓;修长的那个在侧,一手捧狭长古剑,一手拿了花皮箭囊。
刚才的声音,正是这青衣所发。而那白衣刚刚收回了大弓,射箭的不是她是谁!
“不好!定时刚才言语冒犯,口口声声你家的二小姐让人生了气,这是正主儿来着。”
尚秀一剑奔袭,剑光凌厉,直指那白衣。
白衣见此,分毫不惧,摆手让青衣退开,抛了大弓,肩头一抖,雪花大斧在手,顺势一斧推斩,沉重的大斧竟然运使迅猛如电,斧刃斩出一线弧光,不比尚秀剑光慢上多少,利刃劈风,准确的斩上尚秀剑尖上,大斧一推,沉猛如山,竟把尚秀的剑一斧崩开。
尚秀习剑十载,岂能是这么好对付的,而且这一式‘指点迷津’本就是起手剑式,最适合连接少阴剑法,被对方一斧崩开了剑,尚秀顺手就是‘反戈一击’,剑光转闪,错开大斧封闭,一剑挑斩,挑入腋下,剑光上挑,撕拉一下,顿时把那腋下白衣挑破。
“果然阴山弟子,吃我一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