脚无力，后劲不足，跟八哥那时候差不多。”老九满脸绯红，俯身过来，在白石耳边低声细语。
白石偷笑，他如何不明白老九话中意思，只是看她眼含秋水，羞涩扭捏的姿态，颇为有趣，因此故作不知。
老九虽然没有师娘那般惊艳的美貌，但也颇有姿色，十分养眼，且柔柔的，肉肉的，在身段儿的丰美上一点不让。
“你和十四弟都已经习剑十载，也将要出山了，到了外面的花花世界，千万要记着师姐的话，外面不比山上，在山上练剑终究是虚的，外面才是实打实的，而且……”
正说着，那边双剑交击的铮铮声戛然而止，有兵刃落地之声传来，两人连忙看去，就见老十捂着手腕，指缝间隐约渗出血迹，似乎被伤了手腕，‘铜雀’已经被打落在地，呆立当场。
尚秀经过这一番宣泄，果然已经平静不少。
白石微微感觉不妥，细看老十的眼神，果然发现不对，就见老十弓身暴起，猛的欺进尚秀身前，拿他手腕。
“‘借剑杀人’！”
“小心！”老九惊声提醒。白石早已扑了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