兄那样家里富的能养得起门客的身家靠山,更没有三师兄身为镖局少镖头的武学世家背景,也不是大师兄那样名分第一的开山大弟子,七师兄天分最高,更不能比。
总的来说,他不是‘阴山四秀’,陆云要杀他,为了面皮好看,绝不会皱一下眉头。
他此刻留下这一手,危机临头能够保命,只要给他说话的时间,他暂时就能活的好好的。
他还不想死,尤其是死在这种事情的牵扯之中,要死也要死的轰轰烈烈,而不能死的像个书中的小喽啰、抑或甲乙丙丁。
白石自幼先天不足,几乎是不治之症,被父母遗弃在道观之中,自此音信全无。更从小受尽病痛折磨,情绪不能太大波动,否则就有生命之忧,自从入了阴山剑派,师兄弟们每每寻求生死一线而突破兴奋的时候,他却只能把自己锁在僻静的角落安守本性。
这么多年都过来了,如今好不容易好过了一些,他不能就这样死的不明不白。
尚秀突然握住了他的手:“咱们是剑客,剑客的手是不能抖的!不论什么时候。”
尚秀说的坚定,白石也信。
尚秀若是遇上那样的事情,说不定真会冲上去要杀了那对狗男女,虽然他不是其中任何一人的对手,但他从来就不缺乏拼死一搏的热血冲劲。
白石却热血不起来,反而冷静了下来,思前想后,断然道:“十四弟,今晚我没有来过这里,你要谨记!”
尚秀不屑,道:“我已经被你拖下水了。今晚,你要陪我去见一个人,咱们的约好了的。”
“谁?”
“外人。”
白石一愣:“你要陪我守夜是假,要我陪你去见这个人才是真的?”
“不错。”尚秀笑道:“现在你有把柄抓在我手里,不去也不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