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便是说这招贤馆是主公招揽门客的地方”陈琳面有忧‘色’
金良甚为不屑地说道:“中央军乃是我一手创建起来的,是为朝廷出力的,朝廷却没有拨出一文钱给我,招贤馆招来的贤才也是为朝廷出力的,朝廷还是没有给我一文钱,想要这中央军和招贤馆可以啊,他们可以来养来指挥啊,我看他们能养得起吗?能指挥得动吗?”
陈琳默然,有些这样肆意议论金良行为的世家子弟还是他的好友,他不能多说什么,反而觉得那些世家子弟是吃饱了撑的没事做,主公为朝廷忙东忙西忙得连纳妾之礼还一再往后推,这些人只是依靠投胎好便安享太平富贵,还不知足
金良心里浮起一层阴霾,也许是自己一直以来独揽军权遏制世家,让某些世家人物心生不满了,以为襄阳政权稳定了,便寻思着要颠覆自己,改立其他的军事首领,看来要让郭嘉、满宠、贾诩、吴苋好好查查,到底是什么人在背后鬼祟
金良随后接见了雍州扶风郡眉县人法衍和他儿子法正,以及跟随他们前来襄阳的雍州扶风人马钧
法衍跟他儿子法正一样,都是一个心胸狭隘、睚眦必报之辈,对金良把他们晾在招贤馆里半个多月深有不满,跟金良会面的时候,脸上都显现出来
金良知道法衍、法正父子在司法、军事上都有大才,又知道法衍、法正这样睚眦必报的人有个特点,就是非常崇尚人敬我一尺我敬人一丈,便刻意地折节下士,先是诚恳地解释了自己为何不能马上跟他们会面,法衍、法正父子原本就知道金良是因为忙于军事无法抽身回襄阳,也知道荐举连带制度,只是欠缺金良的一个态度,现在看金良态度非常诚恳,他们也把拉起来很长的脸松弛下来
金良笑道:“明‘日’,我便与法廷尉一道前去内阁,送法廷尉上任”转而又对十三岁的法正说道:“孝直,明‘日’你带着我的名帖,前去中央大学堂军事学院找院长水镜先生司马徽,你先跟着水镜先生学习几年,若水镜先生说你学成出师,我必定重用你”
法衍收起脸上的笑容,一脸严肃,躬身拜道:“法衍愿拜金良为主公,誓死效忠,肝脑涂地,在所不辞”
法正也跟在法衍身后,像他们父子二人在来的路上。都看得出汉室的倾颓。知道金良已经渐渐崛起。他们父子二人均有心做金良的从龙之臣,所以一看金良对他们态度很好,便很爽快地拜服下来
跟随他们父子二人前来的同乡人马钧也拜伏在地,结结巴巴地说道:“马钧愿拜贤霆公为主公,誓死效忠,肝脑涂地,在所不辞”
金良连忙一一把他们搀扶起来,笑道:“都是同殿为臣。何必客气”
法衍一脸严肃道:“被荐者应视荐主为主公,此乃百年以来的规矩,不可坏也贤霆公对我三人有知遇之恩,若非贤霆公,我三人尚还困在扶风,遭受西凉兵灾,此知遇之恩不能不报”
金良笑着点点头,又对现年十六岁的马钧说道:“我先安排你去中央大学堂技术学院旁听,同时担任工部侍郎郑浑的助手,只要你勤勉肯学。早晚必成大器,天下工匠必尊你为师”
马钧感动地眼泪都落了下来。家境贫寒又有口吃症的他何曾被上位者如此看重,他激动地一句话都说不出来,只是哽咽地一直点头
金良笑着拍拍马钧的肩膀:“德衡,望你做大汉第二个张衡”
张衡是东汉时期伟大的天文学家、数学家、发明家、地理学家、制图学家、文学家、学者,他指出月球本身并不发光,月光其实是‘日’光的反she;他还正确地解释了月食的成因,并且认识到宇宙的无限‘性’和行星运动的快慢与距离地球远近的关系,他观测记录了两千五百颗恒星,创制了世界上第一架能比较准确地表演天象的漏水转浑天仪,第一架测试地震的仪器—候风地动仪,还制造出了指南车、自动记里鼓车、飞行数里的木鸟等,可谓是马钧心目中的级偶像,金良那样说,马钧顿觉浑身充满了力量,士为知己者死的力量
金良本来也想收法正为义子,但见法正的父亲法衍健在,法正已经十三四岁了,而且生‘性’睚眦必报,并不甚讨喜,金良便放弃了这个打算
金良随后又召见了豫州颍川阳翟人郭嘉、徐庶、石韬三人联名推荐的同乡枣祗
枣祗二十四五岁年纪,相貌平常,但眼神深邃,充满睿智,衣着朴素,双手粗造,看起来便知是曾经干过农活的,要知道枣祗也是世家子弟,如此作为,实属难得
金良看着面前的枣祗,笑问道:“枣校尉,不知你如何看待我们中央军的屯田大业?”
枣祗面‘色’平静,胸有成竹地答道:“贤霆公将因为战争而产生的大量的无助荒地收为国有,并将在战争中流离失所的流民、战俘组织起来按照军队的编制进行编排,并将这些土地按照人手进行分配,由中央军屯田兵团提供给农具、种子,并在田地的位置兴修水利,便于灌溉,让这些人在收获后,将粮食由朝廷和耕种的农民按照一定的比例进行分配
这个屯田大策的执行和分配之法给了这些正处于饥饿之中的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