异的一怔,“你……那你……”
没等她说完,唐秋便道:“我已经习惯了。再说,他们早就不在了。我是跟着我爷爷长大的。不过……我爷爷也不在了。”
又是听得他这么地说着,庄毓乔不由得扭头怔怔地瞅着他……
一时半会儿的,她似乎也不知道该说点儿什么是好了?
只是,越是感觉他这么乐观,越是替他倍觉心酸。
女人嘛,也是比较容易爱心泛滥。
过了一会儿,她也只好问了句:“那你现在在村里,就是靠行医为生吗?”
“对呀。”唐秋不以为然地回道。
而庄毓乔则是若有所思地瞅着他,想着他之前在车上自弹自唱那一幕来,再想着他在音乐方面的天赋,不由得,她便是言道:“我觉得你应该走出去?我觉得你不应该靠行医为生?我觉得你应该弃医从艺什么的?”
听得她这么地说着,唐秋不由得皱了皱眉头:“弃医从艺?从啥艺呀?我都不懂艺。医术倒是还成。”
说着,他话锋一转:“还是得了吧。你不用担心我。我很快就将进入咱们的镇医院上班了。很快也将转变成正规军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