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景风看了一眼掉在身前的物体,顿时吃了一惊,那被扔下来的东西,竟然是一个人!而且这人躺在地上一动不动的,不知是生是死。
就在沈景风还在吃惊的时候,又听得叮的一声,一块黑色的东西从地上那人身上掉了出来。沈景风转眼望去,又吃了一惊!这掉在地上的东西他实在是熟悉的很,那竟然是块青衣卫的腰牌。
为什么会有个人突然从空中掉了下来,而且身上还带着青衣卫的腰牌,这人难道也是个青衣卫?沈景风心中惊疑不定,抬头向上看去。这时,又一人从空中飞下,全身罩着斗篷,犹如蝙蝠般落地,看上去实在是诡异之极。
沈景风看着这人堵在巷口,忽觉一阵危险感传来。虽然不知道眼前这人到底是谁,但他身上散发出来一股怪异的气息,让人只想快点逃离。而且这夜半深巷的,发生什么事都没人知道,所以他心里清楚,状况实在是危险。也不管倒在地上的那人,跟着就继续往前冲。
那人却是诡异一笑,斗篷一挥,一股腥风就朝沈景风扑来。
沈景风心中一惊,知道这一击可不可小看,连忙向后退开。瞬间,那股腥风擦过身旁,只刮得他脸上发疼,只听砰的一声,巷子里的杂物都被击得满天乱飞。
这时后面的人都冲了上来,一见到那斗篷人,神色立马显得有些惶恐。
那斗篷人见沈景风退开了,就没理他,只是对着巷子里的几人阴深说道:“你们刚才说的那么好听,到头来却是搞错了人,如果我不出手的话,你们知道后果会有多严重么。”
那群人看着倒在地上的人,顿时明白到发生了什么,连忙低下了头,不敢说话,心里都想着,原来这小子真的只是好奇进来看看而已,若不是他突然走进来,我们也不至于搞错人。
那斗篷男子继续说道:“你们这群饭桶,我叫你们把他甩开,不要让他查到就好了,谁让你们去设局杀人的?而且还弄错人了!你们除了会把事情弄砸还会干嘛!这青衣卫已经查过了头了,刚才就站在上面看着,我迫于无奈把他杀了。这下可好了,过不了几天,宫里那群人一定会出来彻查到底,事情就在也没办法进行下去,我看你们要怎么向人交代。”
沈景风听后心里震惊不与,这躺在地上的人居然真的是个青衣卫,而且现在还是死了,王宫里的青衣卫一向是身手不凡的,竟然这么容易就被人杀死,而且这青衣卫怎么会在这里被人杀死呢?这些人到底是什么人?竟然敢在都城里杀王宫侍卫!这肯定不是个简单的团伙。许多念头从沈景风脑中一闪而过,但此时最重要的还是逃命要紧,眼前这个斗篷男可是个高手,自己一个人肯定是对付不了的,况且自己手中还没有兵器。
当下能量一转,身上蓝光大现,蒙着头就往前冲去。虽然刚才斗篷男那一手已经显露出了实力。但沈景风知道,现在要想逃命,必须得先强行冲出这条巷子。
那斗篷男见沈景风露出这一手,心中惊疑不定,“这小子难道是南极天的人?”一惊之下,又马上想到,“不管他是谁,都必须把他干掉。”
只见他伸手一扬,一股黑风立刻****出来,朝前击去,只听得砰一声,击中冲上来的沈景风,顿时腥风四扬,沈景风整个人被轰飞,身体在地上朝后翻了几滚。
沈景风显得极为狼狈,翻了几滚之后,就坐在地上,心中暗暗吃惊。看到自己被击飞得那么远,他明白现在要强行冲出实在是件难事。只是被困在这巷子里只能是死路一条的,不说是堵在巷口的怪异男,连在后面的几个人手中都是拿着砍刀的。他连忙看向两旁,看看有什么可以逃命的地方。
那斗篷男一击之后,见沈景风好像什么事都没有,心中也是暗暗诧异,口中阴冷说道:“我还没说过你可以走了,既然你自己走进来,就别想活着离开。”
沈景风没有理他说话,只是四周寻找生路,见到两边都是墙壁,地上的杂物都不能用来当武器的,心中暗暗着急。突然,手上好像摸到什么冷硬的东西,转眼望去,只见那正是刚才从那尸体上掉下来的青衣卫的腰牌。
看到这块腰牌,沈景风心里顿时想到了什么,脸上笑了起来,就像是发现了生路一样,连忙把腰牌捡起来。
见沈景风捡起了那块腰牌,那斗篷男心里就隐隐感到有些不妥。果然,事情接下来就像他想象一样,沈景风捡起那腰牌,站了起来,奋力将腰牌向巷子外扔去。
这事发生得极为突然,等那腰牌从斗篷男头上飞过,他才反应过来,心中大急,心想这东西要是掉在街上,一个不小心被官府的人捡到,可能不到天亮就会有大批青衣卫会来这里巡查,大部队想撤离可能连准备的时间都没有。
想到这里,再也不管什么,舍掉沈景风,就往那腰牌追去。
沈景风本来只是打算蒙一把而已,没想到真的让他蒙对了,心中大喜,连忙跟在那斗篷男身后,往巷口冲去。他身为青衣卫,怎么会不知道腰牌必须要时刻放在身上,一旦遗失,必然会受到重罚。“腰牌可是出入王宫内院的凭证,万一被歹徒捡到了,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