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阵脚步声就来到了门前,沈景风正不知所措,那门却“砰砰砰”地被砸得轰天响,里面还传来一个粗旷的嗓音,“里面有没有人,快给我出来,不出来我就把门砸了!”
这可是来势汹汹啊,沈景风一时之间不知道要不要去开门,转头看向赵悦。只见赵悦阴沉着脸,显然是有点生气了,慢慢地坐回座位上,看样子好像要等候着门外的人进来。
外面估计是听到屋里没有动静,果然要开始砸门,只听得“嘣”的一生巨响,整道门被砸得向内倒下,重重砸在地上,扬起阵阵灰尘。
门一被砸开,立刻就有十几人风风火火地涌了进来,屋内空间本来就不大,这下更是显得有点拥挤了。当先进来的是三个手持腰刀的官差,其余还有十多个年轻人也一起闯了进来,其中有几个鼻青脸肿的,赵悦认出,就是中午那几个。看到这几个人也在,赵悦也就大概猜到什么情况了。
领头的官差一脸络腮胡子,破门而入后,见到屋内既然有两个人,其中一个见到官差进门还丝毫不动地坐在椅子上,于是瞪大着眼睛,大声喝道:“你们都聋了是吧,刚才我在外面敲门没听见么!”
沈景风在他大声喝骂下有点慌了手脚,情不自禁看向赵悦,但见他依旧是坐在那里阴沉着脸,瞪着那官差。沈景风看他这样心里更是紧张,不断给他使眼色想让态度好点,但赵悦就只端坐在那里不为所动。
那官差见没人回答,又大声喝骂道:“你们******都哑了是吧,不知道我在问你们话吗?你们两个又聋又哑的白痴。”说着,手上腰刀指着赵悦,“你,给我站起来说话!”
沈景风胆战心惊地看着赵悦,希望他站起来,没想到他非但没有站起来,反而手托着腮靠在桌上,眼睛就瞪着那官差,仿佛视眼前于无物。
那官差见状,心中大怒,就想走上前给他来点教训。但此时,刚才随后进来的那群年轻人当中,有一个站出来指着赵悦说道:“就是这小子,就是他抢了我的地契!”
那官差本来就想收拾赵悦的,现在听到有人出来指证他,更是合乎心意,一边向他走去,一边骂道:“好小子,竟然敢当街抢劫,你胆子长毛了,态度还敢那么嚣张,不给你一点教训不行。”
赵悦丝毫不为所动,反而说道:“我怎么就抢你地契了?”
那年轻人说道:“你别装了,我们这里的都看到了,我们还被你打了,不信的话还可以到街上找个人问问。”
那官差此时已经走到赵悦身前,口中骂道:“呵呵,你还想抵赖,这里有大把人证,识相的话就快把赃物交出来,不然有你好受。”说着,手上抓着赵悦的衣服,就想把他提起来,但是一用力之下,手中仿佛是个千斤重物。他脸涨的通红,不管怎样用力,赵悦都是纹丝不动的。
那官差连用几次力都提不动赵悦,就连忙退开几步,示意身后的另外两名官差拔出腰刀,一起围向赵悦,口中还说道:“小贼,你竟然还敢反抗!”
见得场面变成这样,那群年轻人更是呐喊助威,一人说道:“大人,这小子嚣张得很,你们一定要好好教训他。”
那官差转过头去说道:“这个不用你说,我会好好教训这个小贼的。”说完又转回头去看着赵悦,但是就在他转过头的那一瞬,整个人就这样僵在那里,瞪大了眼睛,脸上一副不可思议的表情,好像见到什么可怕的事。
“哐当”一声,只见那官差的腰刀突然掉到地上,众人正觉得奇怪。那官差腰刀掉地上后,他反而没去捡,而是浑身颤抖起来,那群年轻人看到这样更是不解,难道官差大人他想要尿尿了?
只见那官差抖了半会,突然就矮下身子去,众人一看,想着官差是想蹲下去把刀捡起来了,没想到那官差下去了就没起来,直接跪在地上,口中还说道:“真是对不起了,大人,我不知道你身份,差点冲撞了你。”此时,连刚才围着赵悦的两名官差也跟着跪了下来。
那群年轻人此时可就大惊失色了,连忙看向赵悦,只见他手里拿着个腰牌在那里举着,众人更是心惊,难道这小子是个官……
这下可不得了了,那年轻人还心怀侥幸,连忙站出来,对着那官差说道:“大人,那人可是抢了……”
话没说完,只见那官差转过头来怒瞪着他,嘴里发出一声爆喝,“你给我闭嘴!”那年轻人立刻喑声不敢说话。
那官差说完又回过头去,笑着对赵悦说:“大人,我刚才误信谗言,差点误会了你,是我自己太笨了,希望你能够多为包涵。”
赵悦还是阴沉着脸,没有什么表态。
那官差见状,连忙从怀里掏出一个钱袋,起身走到赵悦身前,把钱袋塞到他手里,塞完之后就帮赵悦整理刚才被他扯乱的衣襟,口中说道:“大人,这是我的一点小小意思,算是我给你赔罪,希望你能消消气。”
那年轻人一看这钱袋,心里就急了,连忙说道:“大人,这个不是我给……”
话没说完,只见官差豁然转身,一个巴掌猛地拍在那年轻人脸上,年轻人立时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