数人手里,普通人不是说想学就能学,而且即使学会了这门技术也要花费大量的时间去练习,但是一旦学会了可真是前途无量,很多公共场合都需要这种技术人员,就连王宫里都有御用的传音人员。
这个广场虽然不大,但至少也能站个几千人,想要将声音传到广场上每一处,那可不是一两个人就能完成,至少也要有十几人才能做到。赵悦算了一下,邀请小桃红和这群技术人员,再加上租用这个广场的费用,那加起来可是一个天价,赵悦情不自禁对这古松斋的幕后老板起了兴趣。
台上那谢洛秦继续说道:“首先,我要感谢各位能来到这里捧场,今日是这艺福街一月一次的集会,这艺福街历来都都有珍艺古玩一条街的美誉,欣赏文物,收藏珍品,都是文人雅士的行为,各位今日能来到这里,相信大家性格高雅之人。”
“相信大家在平时都可能会遇到这种情况,当你在茫茫的商店中选购商品时,却怎样也找不到符合心意的东西。当你拿着一块材料到店里去请人帮你制作时,却发现他为你制造的商品跟你说的有很大差别。这对于各位热爱珍艺古玩的朋友们来说,无疑是件很痛苦的事。”
“所以,怀着对珍艺古玩的热爱,秉着要为各位同样热爱珍艺古玩的朋友搜索、制造更多珍品,我代表我的东家在此宣布,古松斋正式开张成立。“
这话说得中规中肯,说得谢洛秦热血沸腾的,但台下观众却没受到他的热情感染,一段话说完,台下只有寥寥几人鼓起了掌。等这些稀稀落落的掌声停后,谢洛秦又说道:“先让我为大家介绍一下几个人,首先说一下我自己吧,小弟我很荣幸能被我的老板赏识到,任命我为这古松斋的掌柜,大家日后若是有什么需要,可尽管来找我。接下来让我隆重介绍一下我们古松斋的东家,也就是我的老板,卢福腾。”
说着,他手向后一挥,那后排就有一人站了起来,此人约四五十岁,皮肤黝黑,站起来后人表现得有点腼腆,手干硬地向台下扬了一下手就坐下了,跟谢洛秦在大众前说话时的那份从容有很大的差别。
那古松斋老板卢福腾坐下后,谢洛秦又继续向台下介绍着其他坐在椅子的人,他每介绍一人,台下都会有人发出惊呼,想来那些人都是这城中的名人乡绅,在城中颇有知名度,被邀请来这里观礼。赵悦想他会把那些后排坐着的人一个个介绍出来,就觉得有点无聊,谁知那谢洛秦却只是介绍了坐在前排的那几位,剩下的连提都没提一下就带过了。这下就有点出乎意料了,赵悦情不自己说道:“咦,剩下的人怎么不介绍呢?”
“那些人是不能在大庭观众下说出来的。”旁边一人说道。赵悦转头看去,说话的正是那死脸,此时他好像已经从刚才的疯狂中回复过来。回想到他刚才那失去理智的表现,赵悦感叹那小桃红的魅力可真大,居然能使一个人前后差距这么大。
那死脸继续说道:“那些都是朝廷中的官员,是那老板请来这里镇住场面的,他们的名字如果在这里说出来的话会有损名声,毕竟官员来经商或者说跟经商有关系都不会受到支持,很容易会被人骂。”
赵悦问道:“那他们镇什么场面?难道会有人来闹事?”
那死脸道:“闹事是肯定会的,不过你看刚才那个阵仗,一般的小鱼小虾是不敢来的,敢来闹的,都是些在城中有权有势的人,所谓有权有势,就是官了。你看台上的那些官坐在那里,就是防止有以官员为后台的人来闹事,他们的态度是:这店是我们罩着的,谁敢来闹就是跟我们过不去。”
赵悦疑道:“你刚才不是说官员不能经商,那他们为什么要来闹事。”
那死脸道:“官员只不过不能光明正大地经商,这帝都的所有产业大部分都是掌握在朝中官员手中,一般来说,这店越大,背后的老板就越大,没有后台的店在这城中是站不住脚的。”
赵悦一脸疑惑地看着他,问道:“你怎么会知道这些?”
那死脸没有理会赵悦的问话,反问道:“你知不知道这京城利润最高的买卖是什么。”
赵悦没有回答,只是摇了摇头。
“这城中最有赚头的就是这条街卖的破烂玩意儿!原因无它,就是王喜欢搞这些玩意,然后朝中官员个个都为了讨得王的欢心,不断从各地收来各种稀罕艺品,这样一来,这城中就掀起了一阵收藏艺品的潮流,就像一阵风,一连刮了几十年都没停过,这条街就是王年轻时下令所建。”他说这话时声量提高,气势突高。整个人所散发出来的气场连赵悦都觉身躯一凛,顿时对他有点刮目相看。
赵悦听他口气像对这条街很不屑,而且也很看不起这些珍艺古玩。说道:“这里不是挺好吗,一片繁华。”
那死脸平淡地道:“破国之因,必源于此。”
听到这句话,赵悦整个人都震惊了,呆呆地站在那里半天没醒复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