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色的飞剑向着下方的少年斩去,带起的剑气冰冷而刺骨,即使是用长剑挡住,但还是能够感觉到其中的寒冷。
朱文有些冷,他在千钧一发的时刻,又一次用剑挡住了宁浩的攻击,。
原本就短了一截的长剑又被崩出了一个缺口,几乎被头顶悬着的飞剑斩断,朱文闷哼一声,虽然是挡住了那夺命的一击,但是由飞剑斩击而产生的沛然大力,却进入了他的肺腑之中。
仓促的躲避中朱文轻轻地咳嗽了一下,吐出一口粉红的唾沫,头上悬着的飞剑如同夺命的狂龙,又是一击斩下。
宁浩满脸的兴奋,之前的怒火现在全部都被即将斩下人头的兴奋取代,这个不知天高地厚的小子,就要为他自己刚才的狂妄之言付出代价,朱文是吗,作为第一个被我记住名字的剑下亡魂,你也可以骄傲了。
越想越是兴奋,宁浩甚至有些迫不及待,他非常地想看到这少年的头颅在天空中抛洒的场景,体内法力的涌动更加激烈,全神贯注地盯着朱文的身影,酝酿着下一次的斩击。
剑气凌空诀在他的体内运转如意,手中纯熟地掐着剑诀,飞剑之中绽放出更加冰冷而森寒的剑气,似乎,这个少年的性命,就要在此时终结!
朱文猛地一挥手中已经短了一截,而且又多了一个缺口的长剑,刺耳的金铁交鸣,飞剑的斩击又被朱文准确地挡住,赢得了逃命的瞬息之机。
身子一个趔趄,但还是飞速地遁行而去,又化解了一次夺命之击。
这次朱文却没有咳嗽,嘴巴也紧紧闭着,虽然用大力抿住,却依然挡不住一道殷红的血迹从唇角流下,脸色蓦然变得苍白。
宁浩惋惜地轻轻摇着头,可惜,真是可惜,就差一点就要把这小子结果,但是还是被他给挡住。
看着地上又被斩断的一截剑刃,宁浩嘴角牵起一丝微笑,只是徒劳的挣扎而已,却是改变不了最后的结果。
蓦然,就在宁浩全神贯注地掐诀御剑之时,他的四周,起风了。
天地间的风息涌动,被一只看不见的大手聚集着,揉捏成一道道风刃,风刃旋转着,本来就锋利的风刃更加平添了几分威力,组成一道旋风向着目标吹去。
宁浩心中大惊,好小子,竟然在这个时候还有余力施法,处心积虑地等待着这
个时机,幸好自己及时发觉,不然骤不及防之下,也免不了被这周围漫天的风刃给切割为肉泥的下场。
此子不能留!此子绝对不能留!虽然自己本就没有放过他的意思,但是却让宁浩心中起了快速结束战斗的念头。
法力一转,就聚集到宁浩的手中,无形的剑气从他的手中爆射而出,将那袭来的风刃切碎,割裂。
剑气凌空!
一道道叮叮当当的破碎声传来,宁浩在这一瞬间化解了少年最后的反击,虽然轻松解决,但是谁知道他还会不会在什么时候再一次地施放这样的法术,迟则生变,还是快点解决的好。
不再迟疑,宁浩抬手一引,手中剑诀掐动,空中的飞剑发出一道嗡鸣,剑身震颤着,蓄积着致命的一击,要将前方那个少年斩去头颅。
抬眼一看,宁浩眼睛捕捉着那道青色的身影,嗯?
没有?
人呢……
宁浩心中惊疑着,正警惕地要注意着四周的动静,以免得将这小子放虎归山之时,一道天旋地转的感觉传来,他似乎飞上了云端,感觉自己轻飘飘的,仿佛失去了全部的重量,飘飘欲仙。
一片树叶在他的眼中越变越大,‘砰’地一声,那片翠绿的青叶凝固在他的眼前,叶片上面的脉络清晰可见。
‘砰’
又是一声重物坠地的声音,宁浩感觉自己似乎被什么东西给砸了一下,翻滚几下之后,他的眼睛离去了那片翠绿的青叶,看到了一个无头的尸体,喷射的鲜血将那黄色的道袍给染得一片殷红。
咦?那无头尸体腰间的红色储物袋怎么那么熟悉?好像和他的那个,一模一样?
……
头颅滚落到自己的脚下,朱文看着那犹未闭上的眼睛,以及面上带着的疑惑神色,一脚将这头颅给踢到他原本的身体旁边。
剧烈地喘息着,胸腔之中如同风箱般发出巨大的声音,再也压抑不住口中的鲜血,喷出满嘴粉红色的在口中蓄积已久的血沫。
身子不由自主地晃了晃,朱文运转着体内所剩不多的法力,勉强压抑住了伤势,似乎自己的五脏已经被那飞剑之上传来的大力震碎,呼吸之间越来越困难。
带着古朴花纹的金色飞剑被朱文从地上捡起,在四周此起彼伏的兽吼之中,他走到那个头颅,以及无头的躯体之前。
弯腰从那尸体的腰间取下那红色的小袋,这应该是师傅说的修道界中所谓的储物袋了。
“我说过,要你记住我的名字,以免得到了下面,见到阎罗之时,不知道自己是死在了谁的手上!”
嘴角沾满了鲜血,朱文狂笑着,只有在这尘埃落定的时候,他的脸上才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