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是异人吗?”
夏侯泰心中想着这点,如果他是个异人的话,那么他这次的任务就算是完成了,等到了无启国,解决了邙山上面的旱魃引起的灾祸,那么自己的这十几个弟兄可就是无启国的功臣了。
可是,他还是这么的年轻,甚至脸上还挂着一丝稚气,看上去与自己的儿子一般大小,有这么小的异人?
在夏侯泰心中疑惑,犹豫的时候,朱文站起身来,迈着步伐,缓缓地走到了庙门,站在了那里。
庙门之外的黑暗很是寂静,无论是野兽的吼叫,还是虫豸的轻鸣,都消失地无影无踪。
他来了,他已经来了。
那个之前自己一直感知到的危险,已经追上了自己,现在应该在庙外的某处,虎视眈眈地看着庙中的自己。
“嘿嘿嘿嘿……”
黑暗中传来了一阵狞笑,一朵黄云从天而降,落下一个青年道人。
“我叫做宁浩,天元门的宁浩,你记住了,在你死去之后,也能够知道自己是死在谁的手中!不会死的稀里糊涂!”
朱文眼睛一缩,口中喃喃地念着:“天元门吗?我,记住了!”猛地看向前方的那个青年道人:“宁浩是吧!我今天还真想见识一下,你们所谓的飞剑之术!”
他的心中牢牢地记住了这个名字,天元门,这个几乎将通幽宗灭门的道派,朱文不知道自己是不是最后的一个通幽门人,在那种情况下,能够侥幸逃脱的几率,非常的渺小。
“既然你想见识见识,那么我就满足你这个愿望,就用这剑气凌空诀送你最后一程吧!”
宁浩脸上带着开心的笑,就好像与朱文是阔别多年的老友,在这小庙之外谈心一般,光从表面看的话,那么谁知道他们之后会有一场,关系着一方生死的厮杀呢!
既然话都说到了这个份上,那么剩下的就只有动手了,手上见高低,手上诀胜负,手上分生死!
炼气九重的气势被宁浩释放了出来,即使是朱文刚刚突破到炼气六重,面对这股气势的压迫,也不免感觉到身上似乎被压上一块大石,让他喘不过气来。
之前在修山顶上,虽然遇到过许多的凝元之境的气势压迫,甚至是结丹之境的师祖通幽与那个御使飞剑的灵明道人,但是那不是专门针对自己,只是稍微波及,虽然感受到许多的压迫,但是却没有现在这专门对着自己一人释放,压迫而来的气势沉重。
深深地吸了口气,朱文运转着自己全身的法力,既是释放着自己的气势,也是抵抗着对面宁浩传来的压力。
感受着天地间风息的欢呼,朱文好似一个滑不溜手的泥鳅,从宁浩对自己压迫而来的气势之中滑过。
宁浩脸上露出了一丝意外,没想到这个小子能避开自己的气势压迫,“有些意思!”如果要是这小子的修为达到自己如今的程度,那么对于自己应该是非常的棘手吧!不过现在嘛……
“我叫做朱文,通幽宗的朱文,也免得你被我击杀之后,不知道自己死在谁的手上!”同样的话语,从朱文的口中说出,宁浩自己说的时候,感觉非常的畅快,仿佛是自己在给这小子一个恩赐,令他觉得心里畅快不已。
可是,在这小子的口中说出来,这句原本是自己说的话,这句在他每一次击杀对手之前都会说的一句话,被别人从手中说出来,而且是对着自己所说,怎么就感觉那么愤怒呢?
“朱文是吧!我知道你的名字了,不过我不会给你这个机会的!”宁浩的脸上出现一丝怒火,手臂一振,飞剑自动感应着自己的心意,‘唰’地一声,从剑鞘之中迸射而出,一掐剑诀,金色的飞剑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疾速向着朱文斩去。
在宁浩的飞剑出鞘的一刹那,朱文原本就感应到的危险在此刻达到了最高点,似乎自己下一刻就会被这飞剑斩杀,身首异处,鲜血抛洒。
下意识地,几乎就是在感觉到危险的一刹那,朱文右手一抬,挡在了自己的面前。
“铿!!!”
金铁交击的刺耳声音传来,宁浩若金色怒龙般的飞剑就出现在自己头颅的咫尺之地,如果不是中间有着自己长剑挡住,那么此刻,在这个地方的,就只有一具身首异处的冰冷尸体。
一股巨大的力量从长剑之上传递而来,朱文不由自主地后退了几步,一块长剑的碎片掉落在地上,原本是完好的长剑在宁浩的这一击之下,竟然被磕出了一个缺口,看这样子,即使自己将宁浩的攻击全部挡住,也会在几下之后,被宁浩将自己手中的长剑斩为碎片,然后等待自己的,只有死路一条。
不能硬挡!绝对不能硬挡!
体内的法力激荡,身体四周有风息流动,天地间仿佛响起了一丝欢快的轻笑,朱文的身体就如同一阵风般飞速遁行着。
驭风之术!
既然挡不住,那么我就躲开!
朱文全力施展着身法,在这小庙周围躲避着,身后是悬在头顶,代表着死亡的金色飞剑不住地追杀。
朱文甚至能够感觉的到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