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文看着那团不断翻滚变幻着形状的铁汁,眼中一凝,一拍储物袋,一张黄色的符纸飞了出来,暗黄色的符纸上,一个银色的小剑栩栩如生,几乎就要破开符纸,凌空而去。
小剑通体纯银,周围笼着一层灰白之气,剑身之上布满细密玄奥的纹络,如同小剑的血脉。
朱文看着这个剑符,由至少是凝丹境修士的法宝飞剑之中分化而出的一缕剑意,具备了完整飞剑的所有雏形,只是威力上与原本的飞剑却是天壤之别。
双手一撮,那符纸之上的银色小剑便颤动起来,与符纸产生了一丝抗拒,竟要脱离原本所容身的符纸。
朱文的额头上渗出了细密的汗珠,身体随着那银色小剑的脱离,也跟着颤抖起来,终于,随着一声裂帛的响声,那银色小剑从那暗黄色的符纸上脱离出来。
“锵!”
银色的小剑一脱离那原本容身的符纸,就发出一声剑吟,但是那道灰白的剑形没有了符纸的束缚,没有了符纸的承载,眼看即将散去形体。
“合!”
朱文单手一引,那有着灰白剑气的小剑蓦然一动,与那正在不断变幻形状的由冥铁融化成的汁液,合为一体。
“凝形!”
小剑一接触到那一直变幻形状的铁液,剑体之上的细密纹络就如同活起来一般,扎根到铁液之中,吸收着铁汁,一道道黑色的液体如同血液一般顺着剑身之上的纹络,进入剑体。
缓缓流动,黑色的冥铁汁渐渐覆盖了剑体,成为一柄黑色的剑形,看形制,与之前那银色的小剑一般无二。
成了!
朱文伸手一招,那黑色的飞剑就来到自己的面前,只有手臂长短的剑身上,纹络密布,显示着别样的美感,剑身薄如蝉翼,手指轻弹,一声悠远的剑吟声传出,绕耳久久不绝,剑刃锋锐,随手轻轻一划,身前的石块就被整齐地切割,断面光滑如绸。
“好剑!”
脸上的喜色一敛,朱文再次招手,之前那被放置在旁边的鲜红朦胧之色的薄形铁片被摄了过来。
单掌一拍,那薄形铁片带着朦胧的鲜红之意,贴到了黑色的剑身之上,互不向融。
“噗!”
朱文咬破舌尖,喷出一口舌尖的精血,淋在那朦朦胧胧的鲜红之色的薄形铁片上,带着朱文法力的精血一触即入,直接融入了其中,随之,那铁片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融化,进入了黑色的剑身之中。
张口一喷,朱文再次放出丹火,原本拳头大小的淡青色丹火,现在已经缩小了一圈,但是威力依旧不减,灼烧在黑色的剑身之中,将黑色小剑彻底地淬炼成一体。
原本黑色的剑身在融入了鲜艳的血红之后,剑身已经不是纯粹的黑,而是带着一丝丝紫意,显得深邃,一股浩大的杀意释放出来,一放即收,露出了带着一丝紫意的黑色小剑,一种血脉相连的感觉出现在朱文的心中,眼前的飞剑如同自己的手臂一般,控制着飞剑绕身飞快地舞动,带起的劲风扫得朱文脸上一丝丝的生疼。
起身一步跨出,直接撞开了封住洞口的碎石,一声长啸,朱文跳上了飞剑,破空而行。
白云悠悠,青山依旧,只是在朱文的眼中飞快地倒退着。
“锵!”
一声剑吟破空,朱文的脚下已经空无一物,九霄之上跌落一只青色的鹰隼,到了朱文面前,才突然一分为二,化为两半掉落在地面,朱文的身子还未坠下,一把黑紫之色的飞剑破空而至,稳稳地托举着朱文的身体。
紫气冲宵,就叫做紫霄剑吧!
苍穹之上,响起朱文快意的啸声……
……
三个月后,天南城。
白云楼依旧生意兴隆,作为天南城中最大的酒楼,白云楼每天都座无虚席,然而今天,在这白云楼中,原本应该济济一堂的顶楼,却冷冷清清的。
顶楼冷冷清清的,只有两个人坐在雕栏旁边,桌上只有几盘小菜,以及一壶白云楼独有的佳酿——仙人醉。
两人一个穿着大红色的道袍,面皮通红,一个穿着橘黄色的僧衣,却挽着一个道髻,有些不伦不类。
“红星,据说这次的血禁遗迹很多之前不参与的门派都派人前来了,尤其幽冥宗内的弟子,据说派了十数个筑基境巅峰的精英弟子,这让我们这些组队一起的修士们可要小心啊!”枯叶和尚夹了口菜,忧心忡忡地说道。
“和尚,我们所属的门派距离此地遥远,所以不能够千里迢迢来此,但是我们这些来到这里的,也都拥有不弱的实力,再加上几个一起同行的道友,那些门派中人要是想打我们的主意,还是要掂量掂量的吧!”红星道人喝了口‘仙人醉’,神情凛然。
“之前的那个朱文道友,你别看他是筑基境初期的修为,但是他神通法术皆不弱于我等,再加上你说他还是个体修,那么实力就更不能小觑了,再加上我这次邀请到的一个散修,他手中的七禽扇配合着我的控火之术,即使是对上凝丹境的前辈,也能够有一战之力,和尚你还是不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