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小名不值一提,说了你也不一定听过,但我这位兄弟的名字,你大概很快就会如雷贯耳了。”张铭磊说着,指了指穿着住院服的唐糖。
“他?”
“我?”
除了张铭磊,其余的人无不感到意外,尤其唐糖自己,他是个什么样的人,有多大本事,家里有没有背景什么的他可比谁都清楚,张铭磊这么说不是存心要把自己往火坑里推吗?
难道他指的是跟自己同名的那个人?
唐糖想到这里面现一丝无奈,到底搞什么鬼啊,难道胖子真想玩狐假虎威这一套吗?
两个青年上下打量着唐糖,怎么看也不像是个牛逼的主,虽然身板挺高,但却并不壮实,这样的人打起架来还不一拳就让人放倒?难道这小子家里很有背景,背后有人?
正当他们两个暗自揣测,屋门一开,又有6个人走了进来,全是20多岁的小伙子,一进门就嬉笑打闹的,一个个玩世不恭的神态。
这几个人一进来,把唐糖与毛寸青年两方人都惊了一下,显然都在第一时间把他们认定为对方的人了,哪知这些人根本对他们睬也没睬,全都很快的走到了那个吴广的床边,原来是来探病的。
吴广与这些人攀谈了起来,看相熟度定是很铁的哥们,这些人一来便没个正经,一张嘴全是不太好听的口头语,而且说话大声毫不顾忌,更有几个掏出火机点上了烟,旁若无人的吞云吐雾起来。
病房内住院的其他人反感透了,但却碍于面子没人说什么,这时候正有一名年轻漂亮的实习护士走入了病房,见到这一幕,立刻皱起了眉头,走到吸烟青年的身边严肃道:“先生,医院不许吸烟,你如果忍不住,请到外面去吧!”
吸烟青年见这小护士长得水灵俊俏,多半还是个出来实习的在校大学生,不由色从心起,对着护士笑眯眯的道:“好啊,护士小姐,我也想出去吸烟,可惜我不知道路,你能不能带我去呀?”
“对呀,我也不知道路,你带我们去个没人的地方怎么样?”另一个抽烟的青年也一脸淫笑的挨近过来。
“你……你们!”
实习护士被他们的话气得脸颊微红,气喘连连,漂亮的脸蛋更添迷人,而对面那帮从来不知道内向是何物的牲口一个个睁着眼睛直勾勾看着她,带着坏坏的笑意,直把她全身上下打量了个遍。
实习护士实在忍不住,也不管进来病房的任务了,几乎快要哭出来的甩门而去了。
护士一走,那些青年流氓们一阵起哄,吹口哨的吹口哨,说脏话的说脏话,全然没把病房里的其他人放在眼里,更不会去管什么医院不医院了。
他们这边刚闹腾完,关上的病房门却是又被推开了,竟是吃过张铭磊一亏的长发男子带着7、8个人走了进来,本来六人间的病房还算宽敞,可陆续走进这么多人,也一下变得拥挤起来,气势逼人。
长发男子刚一进门,吴广的那群朋友最先警觉的站了起来,都是混社会的,身上散发的那股子浪荡气息感应起来也并不费力气。
这么多人手表情不善的进屋,没几个人会把他们与“探病”两个字联系起来吧,更何况这里是外科病房,每年因打架斗殴走进这里的人不计其数,也不是没发生过在病房里大打出手的事情。
明显是带头人模样的长发男子只扫了他们一眼,便毫不理会了,将视线重新对准了张铭磊,冷笑一声便大步走了过来。高个毛寸青年早就料到长发男子肯定会来的,冲张铭磊一笑,拉着矮个青年也加入了长发男子的人群中,这样一来,他们这一队人已达到了10个左右,几乎两倍于张铭磊这边的人了。
“怎么,要打架?”
张铭磊终于还是将那支进入病房以来想抽而没有抽的烟放进了嘴里,掏出打火机点燃,狠吸一口,仰首吐了个烟圈漫不经心的说道,看样子还真有些做大哥的气场,即使面对这么多一看就是能打善战的对手,也丝毫没有流露出慌乱。
“你说呢?”长发男子冷笑着,像是故意提醒张铭磊似的抹了抹自己的脸颊道:“吹牛逼谁不会,可是吹完牛逼还不跑的人我还是第一次见。我刚调查了这一层所有的住院病人,你说的那个‘人物’在哪?”
“在哪,不就远在天边近在眼前么?”张铭磊嘿嘿笑道。
“就你?”长发男子眉毛一挑,露出几分讥笑。
“既然在这里住院,肯定会穿住院服吧,这点常识你都不懂?”张铭磊悠闲的抽着烟,目不转睛盯着长发男子道。
长发男子很自然将目光向唐糖看了过去,因为在张铭磊身边,就只有他一个人穿着患者特有的住院服,而那两个早一步来此的毛寸青年也都指了指唐糖,使得长发男子看了一眼后便很快面带不屑道:“就是他?”
这下唐糖几乎成了众矢之的,所有人的目光都向他聚拢过来,上下打量个不停,仿佛都想从他脸上看出些什么与常人不一样的地方,可是却又什么都看不出来。
“你他妈耍我!”长发男子看了唐糖一阵,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