字还是有些耳闻的,并且就在不久前人民公园门口见过的那一辆红色的跑车,据张铭磊所说正是保时捷牌子的。
由于挂着吊瓶,唐糖无法靠近窗边去看那部车的样子,但陡然出现的一丝兴趣还是让他张口询问了一句:“你说的‘保时捷911’是辆什么样的车?”
他只是随口一问,却让两个站在窗边向远处久久凝望跑车背影的男人投来了奇怪却又好像带着嫉妒跟鄙视的眼光。
“你开什么玩笑,那辆车不是你女朋友开来的吗?明知故问!”
胳膊受伤的青年想是对唐糖产生了些仇视的心理,话里带着并不高兴的语调说道。
不过他不高兴,那位三十多岁有脚伤的男人对此却是兴致勃勃:“你不知道啊?”接着随手从他的床上摸来一本汽车杂志,翻了几下就找到了一张占了整整一页纸的一辆车身颜色为宝石蓝的敞篷跑车。
“这就是,你真没见过吗?”男人挨近唐糖的床边问道。
唐糖听到青年明显带着嫉妒心理的话也不在意,接过那本汽车杂志,一眼就看出这款汽车与不久前在公园门口见过的那辆确实是同一款,只不过颜色不同。
“刚才楼下那辆车是什么颜色的?”
“红色,很美丽的宝石红。”男人目光还在向着窗口张望的说道。
“果然是吗……”
唐糖也不知道自己此时是种什么心理,但感觉好像从公安局里被释放出来,到胖子张铭磊无缘无故这么大方的将他送进这家消费很高的医院,再到陈希妍莫名其妙找到这里,这一连串的事情似乎一下都被串联了起来,变得明朗了。
看来陈希妍这个女人的家世真的很不一般,至少对现在的唐糖来说只有仰视的份。想想刚才惹她生气,就那么把她气走了,唐糖的心里也开始后怕起来。
不知道以后会不会因此遭来什么麻烦呢?
就在陈希妍驱车驶离医院后,张铭磊终于回来了。
这个胖子似乎总是喜欢在事情解决之后才出现,实在令人恨得发狂,唐糖正要发作,问他究竟在搞什么鬼,却见他忽然掏出手机拨起了电话号码,接听之后,即使唐糖这个位置也能很清楚的听到电话那头传来的那个熟悉而又亲切无比的声音。
“喂,是阿姨吗?我是唐糖的同学张铭磊,唐糖他现在在我家做客,可能还要晚几天回去,他都高考完了,也该轻松轻松了,想必您不会介意吧?他就在我旁边,让他给您说吧!”
唐糖实在没想到胖子居然会来这么一手,电话正接通着,他现在纵有再大的火气也发不出来了,反而小心翼翼的冲胖子做了个不要乱讲话的手势,心怀忐忑的接过了电话。
“喂,妈妈,我是唐糖……”
电话足足打了十几分钟,大体过程就是受了一顿训斥加唠叨。
唐糖直到现在才知道,他从那天早上离开家门到现在竟是已经过去三天了,虽然早有打过招呼,但父母总是无法对这个在他们眼中始终还是个小孩的儿子太过放心。
唐糖虽然很想回家,但他现在这个样子又怎么可能回得去?带着这些伤势回到家里,还不立刻就把父母给急坏了,说不定以后更加不许他出门了。
于是不管爸妈怎么唠叨,唐糖也只能尽量平复他们的心情,尽量装出在外面玩得很高兴,实在不愿回家的心情,对此电话那端没少传来一阵一阵斥责的声音,使得唐糖都不敢把耳朵贴近话筒了。
最终嘘寒问暖了一阵,电话终于挂断了,唐糖总算松了口气,心道等自己回了家,先老实几天再说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