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他给我带到审讯室去。”
板寸警察感觉教训的也差不多了,整理了一下衣服,向屋内站在唐糖左右两边的两位青年警察交待了一句,便从屋里走了出去。
没想到的是,在这个留着板寸头的警察刚走出门去,两个青年警察走上来对唐糖又是一阵拳打脚踢,口中更是各种威胁谩骂,内容多半是要他老实交代,不然怎么怎么样之类。又打了好一阵子才将他从地上提了起来,略微帮他整理了一下衣物,便将他推推嚷嚷的送入了审讯室。
这帮警察下黑手显然不是一次两次了,唐糖受了这阵毒打,在表面上却根本看不出来有什么异状,只是身上的痛,只有他自己知道。
坐在审讯室的隔间里,就仿佛像是进入了钢铁的牢笼,除了背后墙上张贴的写有“坦白从宽,抗拒从严”的标语外,一张桌子、一把椅子是里面唯一的摆设。
待青年警察将那扇小门上锁后,唐糖几乎有一种被关进了监狱的感觉,等待他的审问将是什么样的呢?
唐糖不是傻子,即使待会儿坐在这里审讯他的是公安局长,刚才挨揍的事他也不会吐露半分的,蛇鼠一窝的道理他还是懂的,如果不是潜规则,他不信警察打人可以在公安局里这般的名正言顺,多说话只会在以后自讨苦吃。
没有让他等太久,刚才打过唐糖的那位留着板寸头的警察跟着一个身着便衣的中年人走了进来。
两人并没有着急坐下,而是来到了隔间的铁窗外,看着安安静静坐在里面刚被打得灰头土脸的唐糖,中年人面现一丝惊讶的向板寸警察问道:“就是这个小子让李坤吃了大亏?”
也许是看着唐糖这个样子确实不像个能把纹身男那样体格的人放倒的猛人,中年人有些微感意外。
“就是他,这小子昏迷时手里还拿着半块带血的砖头,应该没错的。”板寸警察对中年人语气恭敬的回答道,看来这人多半是他的上级了。
中年人点了点头,坐回到座位上,开始准备审问。
“你叫什么?”
“唐糖。”
“年龄?”
“18。”
“家住哪里?”
“西关小区22栋三单元501。”
“父母姓名,工作单位?”
……
一连串的提问,唐糖没有半分隐瞒,很老实的答了出来,来到这里说谎本来就没有任何意义,不积极配合只能给自己招来更大的麻烦,所以唐糖也豁出去了,不论以后家里或者学校如何责罚自己,他都认了。
“好,回答还算配合,那么我问你,你纠结社会青年与人打架斗殴,并用砖头将人砸晕,此事是否属实?”板寸警察问了唐糖详细的个人资料后,中年警察却是接着这般问道。
“人是我砸晕的,但我没有纠结社会青年与人斗殴,相反我是被打的受害者!”
“受害者?你是说他们一群人追着你一个打,连你这样一个十几岁的年轻人都对付不了,还被你一个人放倒了四个?”中年人目光如炬,盯着唐糖带着擦伤的脸问道。
“四个,哪有这么多?”唐糖听到这个数字不由的有些惊奇,难道是自己昏迷后又有人被打昏了吗?
“你不信?给他看看这个。”中年人将一张照片拿给板寸警察,板寸警察起身从隔间外将照片向唐糖展示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