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次,寒书狂可是怎么都没有想到,盯了白菊一晚上,见她也没什么动静,无奈了许久,只能自己默默回到了床上。
这一夜,彻夜难眠。
凭空出现的那个女子,略微觉得有些眼熟,可是怎么样也无法想起来她到底是谁。而从白菊身上飞出的那个东西是什么,寒书狂也无从得知。
不管怎么说,明天众人发现白菊不在房间中的时候,寒书狂是肯定逃脱不过了,这么大的关系,估计百口难辨了。
不再多想,尽量睡下,明天的事,明天再说。
——我是分界线——
清晨刚至,漫花园中,白菊的私人阁楼已经乱成了一团。
“这到底是怎么回事?!”云茵面露怒色,大声叱喝道,“好好的一个大活人,怎么说没就没了?一晚上你们这几个东西是干什么了,一个人去哪儿了都不知道!”
跪在地上的婢女大气都不敢出,支支吾吾半天说不出一句话来。
“你们都是哑巴了吗!”这一声娇叱,显然是白艳。红衣闪闪,白艳那起浮的胸脯更加充满了诱惑力。
“可不要告诉我说,你们这些人昨天一晚上都老老实实地呆在这里,我可不信这种事!当是什么,当是变魔术呢,一转眼一个大活人就不见了,还是当我们三岁小孩儿啊!”
白艳说完,脸上的神情已经浮现出一丝怒气,手中红光一闪,长鞭赫然出现在她的右手之中。
一看这架势,那些跪着的婢女早就吓得魂飞魄散了,大气都不敢出,对于白艳的脾气,可是这漫花园出了名的!
要是这鞭子下去,这些婢女就算是有幸没有成为半残,在床上躺个十天半个月也是有的。
云茵急忙上前来一步,就算是这些婢女看守失职,但也不应该遭受白艳的惩罚,一把将鞭子夺了下来,道:“白艳,算了算了,我想她们也不是故意的,先消消气,我已经安排人下去找了,肯定有人看到白菊的下落的。”
被云茵这样一说,白艳才微微冷静了几分,坐了下来,但还是不忘说一句:“你们这几个小丫头,都给我长点记性!”
站在床边的白羽摇了摇头,叹了口气。
“怎么了,白羽先生,您可是发现了什么?”青莲听闻,走上前来。
白羽迟疑了一下,伸手试了试床铺:“这床铺根本没有一丝温度,而白菊身体没有温度已是多时,半夜无故失踪,再联系寒书狂所说他所看见的……”
白羽停了下来,看向众人。
听到这话,房间之中在无一人多说一句。
大家都特别清楚,当白菊突然间陷入昏迷中的时候,所有人都没有了办法,更没有一个人能站出来说出原因,而在寒书狂、白艳来到后,白菊起身,僵硬的身体,更让人心中发毛。
“难道说……”白羽眼神一变。
白艳“腾”地站了起来,接道:“是不是在寒书狂的房间?!”
这个判断,让所有人脸色更是一变:如果白菊真的在寒书狂的房间中,那白菊,还会是他们眼中漫花园的主子——白菊吗?!
再无一人多说,都冲出了门外。
刚等这几人走到后院,就见后院中大部分仆人都已经起来,在一个身着黄衣女子的带领下,纷纷做起了各自的工作,而少爷们也和姑娘们开始学习课程。
看到这一幕,最为惊讶的就是刚走入后院的四人——这不正是白菊吗?!
确实,此时白菊正站在后院之中的花坛里,面露笑意,她身边坐着寒书狂,好像是看一个小孩子一般看着他。在他们身后,晴儿带着几个婢女在一旁站着,听候吩咐。
一切景象,没有一丝怪异之处,平静地很。
“白、白菊主子?!”云茵惊讶不已,指着白菊所在的方向,半天才说出这几个字来。
听到声响的白菊朝着他们的方向看了看,对着晴儿使了一个眼色。
晴儿立刻意会,徐徐移步,走到四人面前,微微行礼,道:“白菊主子请几位过去。”
说完,她又走近了几步,压低声音:“我也不知道是怎么回事,一早,我打开小少爷的房门,就见白菊主子在地上睡着,我一进来,她就被我吵醒了,现在的情况我也不清楚,大家小心为妙。”
众人点点头,跟在晴儿的身后走了过去。
让众人惊讶的是,这次的白菊怎么看都没有什么异样之处,她似乎自从昏迷过后,就没有了记忆,现在看上去也是精神很好。
简单含蓄了几句,交代了一下下来漫花园应该做些什么事,也听了听昨天漫花园的经营状况,感觉没什么不适之举,放下心来。
随便聊了聊后,白菊便单独留下了白羽,让其他人都先散去了。而寒书狂与晴儿,也是朝着自己的住处走去,当然,寒书狂还要嘱咐晴儿一下,让她盯着那四个原先的少爷,不然万一在白菊面前一晃悠,出了乱子那可是麻烦了。
待众人都离开后,白菊脸色方才显露出一丝严肃。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