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会当场说明的。”
眼睛微微抬了抬,对于魏严的智商,真是已经不想再多说什么了,作出这样的事,还真是让人无奈。
“你觉得,跟着我划算,还是跟着魏严划算?”寒书狂不经意间,这样一问。
“当然是小少爷您了!”元冲紧接着回答到。
“那好,你趁夜将金丝盘龙琉璃玉放在魏严的腰间里藏起来,至少,保证玉佩在他的房间里。”
一听这话,元冲当下有些不解:“小少爷,您这样……”
“剩下的你就不用管了,按我说的去做就好,事成后,你的东西我自然会还给你,至于怜儿的,我想那种女人,你应该对她也是可有可无的吧。”寒书狂说完,将金丝盘龙琉璃玉放到了元冲手中。
“是!”元冲接过玉佩起身,“一切小的都会按照小少爷的话去做,请小少爷放心!”
“下去吧。”
“是!”
待元冲走后,寒书狂独自站在那里,抬头望向天空。
夜风习习,长夜漫漫。一轮月高挂天宫,不算作美,但亦是良辰美景。
此时若是身边有一亲近之人,谈笑于天地之间,想来也是不错。
只是现在所在的这个地方,是闻所未闻的玄名界。
“就这么放他走了,你可放心?”酒鬼的声音,悄无声息地从寒书狂身后传来。
寒书狂愣了愣,这酒鬼果然不是普通人啊!
但他未回头,只是说道:“元冲本来就不是愚笨之人,如果他发现我并不是白痴的话,他也一定会想,魏严那一个公子哥,算计那白痴少爷,你不觉得任何一个人都会想到,相比之下,魏严更不如一个白痴,不是吗?”
酒鬼轻轻一笑,那笑意之深,无人能解。
“我想元冲,还没有笨到这种程度。”
“那你明天想做什么?”
寒书狂这才回过头,走到酒鬼身旁。
“如此荒唐可笑的方法都能想出来,你说我应该好好夸夸魏严吗?明天我要做的,也不过是将他的方式还回去罢了。怎么,明天要是闲来无事,不如一起去听听?”
“你是让我做梁上君子?”
“哈哈,不过是请你看一场免费的好戏罢了!”说着,寒书狂朝着自己的住处走去,“夜深了,明天可是需要更有精神!”
看着寒书狂的背影,酒鬼深深喝了一口酒,道:“像极了他啊,像极了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