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对着酒鬼离开的方向,寒书狂的嘴角渐渐浮现出一丝笑容:“看来这一次来到玄名界,可不全是不好的事情啊!如果我的灵力真的高于常人,而魄气对我也是有利无害的话,那想必我在这玄名界也是捡了个大便宜!”
但寒书狂刚想到这里,又见眼前一闪,一道身影仿若魔术般出现在他的眼前。
通红的面容,酒气冲天——
“你?你怎么又回来了?!”寒书狂的眼睛差一点都要掉出来!“喂,你这,你这也太……”
不等寒书狂说完,酒鬼嘿嘿笑了笑,看着寒书狂,在他身上上下打量了一圈,眼神好像是在找什么宝贝一般。
“怎……怎么了……”被酒鬼这样看着,寒书狂有几分不适应,不由后退了一步。
“没事没事!”酒鬼急忙笑道,目光一转,最终停留在寒书狂的腰间。
顺着酒鬼的目光看去,寒书狂低下头来,只见自己的腰间挂着一支笛子,那笛子全身白玉之色,古老而奇异的花纹雕刻在上面,看上去别有一番风味。
这笛子,正是爷爷意原留给他的遗物。
寒书狂有些不解,但想起来先前这支笛子将想要杀死自己的仆人所吞噬掉,倒是有几分害怕。
“怎么了?”寒书狂也只是自然一问,他可不相信酒鬼能给他个因为所以来。
酒鬼却不看他,就是盯着那支笛子,歪了歪头,眼神中申请变幻,半天才自言自语道:“我说这小子身上怎么感觉有股奇怪的力量啊!原来是这笛子在捣鬼!”
伸出手,正想要拿下来。
“如此怪力,还真是不多见啊!”
酒鬼的手已经停在了寒书狂的腰间,寒书狂赶忙后退,道:“这是我从现界带来唯一的东西,也是我爷爷留给我的,你还是不要……”
酒鬼抬起头,一双好像是被什么迷惑一般的眼睛,嘴角挂着邪异的笑容,紧紧盯着寒书狂。
“是吗?”飘渺的声音从他的口中传出。
寒书狂心中猛烈“扑通”跳了一下,颤颤地道:“你……你怎么了?”
如此神情,当真像是着魔一般!
“酒鬼!”寒书狂大吼一声。
酒鬼听到这声音,眼神晃了晃,突然拍了一下头,神情这才恢复过来。
怔怔看了看寒书狂,抱歉道:“这支笛子看来可是太过与众不同,刚才我应该是没有定住心性。剩下的,就靠你自己了,或许这支笛子……”
声音渐渐变小,最后只是喃喃道:“真是看不透啊!”
说着,酒鬼再一个闪身,似乎从未出现过一般,凭空消失在寒书狂的房间之中。
空气,干干净净,地面上,没有任何痕迹。
倒吸一口冷气,看了看腰间的笛子,又看了看窗外,最终只是叹了口气。
身为一个现界的人,在这种漫花园的地方,已经在人之下了,但是,绝不可能心甘情愿在人之下的,更不会让自己的性命受到威胁。
看样子,这酒鬼的能力并不小,这笛子也有威力,如果他肯帮我,我想我在这里也不见得多难过。
可惜,那白菊到底在玩什么花样?不管我是不是因为她才变成白痴的,至少防范着那种交际花一样的女人还是应该的。
静下心来,双腿紧紧盘起,闭上双眼,身外的事物就让它们停留在身外,深深吸一口气,一股暗淡的气息,渐渐在身体之中调动而出。
寒书狂按照酒鬼所传授的内容,将体内的魄气、灵力尝试调动而出,只是没有了酒鬼的帮助,寒书狂很快就发现,不管他多么努力,却只能微微探测到一些气息,更别说调动了。
而关于魄气、灵力应该怎么区分开来就更不要说了,不过几分钟,寒书狂的脸色就已经变得通红,一滴滴汗珠流了下来。
“看来那酒鬼说的还真对!没有几天,想把这魄气、灵力调整出来,真不是一件容易的事!”
寒书狂想到这里,一阵风从屋外吹了进来,吹在了他留下的汗珠上,瞬间变量,他不由打了一个冷颤。
“对!我现在根本静不下心来!”
突来的清爽,让寒书狂猛然意识到了一个问题,他急忙调整心态,再次用心寻找体内的气息。
时间一点一点过去着,这一夜,对于漫花园来讲,是一个为了生意、为了名声而热闹的夜晚,而对于这个从现界而来的青年来讲,更是一个与众不同的夜晚!
在这一夜之后,他将不再是现界的那个他,他要为了回去、为了生存,而要变得强大!
在夜色中,青年一次一次努力,一次一次失败,尽可能去寻找体内隐形一般的魄气与灵力。
屋内的烛光早已被晚风吹灭了,半开着的窗子飘来一阵月光,将屋子看的多了几分银色,沉重而有力的呼吸伴随着窗外的虫鸣,变成了这一夜的独奏。
这一夜,慢慢逝去,黎明,悄悄来临,
青年依旧盘腿坐在床上,此时他双眉紧锁,胸膛处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