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相同!
乍看是凌乱的纹路,细看更像是一串串不可识的符文,向进入此地的人诉说着什么。
可没人能读懂,鬼不能,白枫也不能,傀儡更不能,即便是魔祭司亲至,也不能。
白枫仰望上空,呆住了,言语是人类最伟大的发明,可来到这里就会发现,这一项让人类最引以为豪的发明,是那样的苍白无力。
这里的一切,无论是可见的,还是置身此地的感觉,都无法用言语表达一二,甚至在现有的字词中,都无法寻得一个适用。
强行用言语表达,是错误的理解,是极其愚蠢的作为,更是对此地无耻地亵渎。
这里的光,是异于光明的存在,没有骄阳的灼热,没有皓月的阴寒,只有光亮,一种穿透外来存在的光亮,更似一种散发着异样光芒的能量。
……
……
许久,白枫收回目光,压下震撼的心绪,环顾一周,发现只能看到鬼的骨架,傀儡血液的流动和骨肉的紧密相连,他揉了揉眼,什么都看不见了,除了上方的神经。
鬼没有离开,傀儡也没有消失,只是看不见了。
“老大,上来。”鬼说完,变到数丈大小。
白枫一步踏上,鬼飞了起来,直冲而上,绕开纵横交错的神经,兜兜转转,但大方向仍是上方。
近距离观察那些符文,更让他感到震惊,那是一种见所未见,闻所未闻的的繁复符文,奴役印的手印跟那些符文有点像,但奴役印与之一比,逊色不止一筹半筹!完全不是一个级别的存在,不具可比性。
白枫无法保持平静,鬼欢快地向上飞,直到来到一个鸡蛋大小的圆球前。
“老大,拿这个。”鬼用头指了指那个小“鸡蛋”。
“这是什么?”白枫没有伸手,倒不是因为吓傻了,而是出于谨慎,这里的一切都很神秘诡异,他不想碰。
这是第一次,让白枫在鬼面前觉得很无知。
“这里是臭尨蟒的笨脑,好看吧。”鬼顿了顿,继续开口,“臭尨蟒神魂被鬼哥吞了,死都死了,这个存在了无数年的笨脑就不要浪费了。”
“有什么用?”
“啊?老大你不知道啊?”鬼惊讶地叫了一声,有点不相信。
白枫摇了摇头。
“老大你怎么变得比鬼哥还笨了,你拿下来就能知道。”
“一定要拿?”其实白枫想问的是,为什么一定要他拿,而鬼不拿?震惊或惊恐之下,总会表错意。
“怕啥,臭尨蟒都死了,不拿白不拿。”
白枫不再说什么,向前走了一步,右手伸向那颗鸡蛋大小的圆球,一把抓住……
天地为之色变。
沉阳,变天,云消,雨歇,风止,浪平,地变……
蓝天变玄天,白云变玄云,碧海变玄海,黄地变玄地,青木变玄木……天地一片玄色,除了黑暗之外,再无他色,只剩玄色!
这一刻,唯玄独尊,连黑暗都要避其锋!
中州各大属性城,众城主纷纷腾空,散出强大无匹的斗气护住城邦,脸色沉重……
大小城邑,无论境界高低,只要是一家之主,一方势力领队,纷纷展出毕生修为,护四下周全……
除了寥寥可数的数人,其余所有人,都以为末世提前降临……
一道散发着浓郁玄色的光柱冲天而起,直达天际,其尽头不可见。
如果此刻的洛晨是一副主玄色的画幕,那么这一道光柱势必是被作画之人重复不停地涂抹,才会显得如此玄重,力透纸背,色染天地。
圣殿殿主皱紧眉头,苍白的脸色被粉饰成玄色,看不出喜忧……
大祭司站在罗盘之上,握住规则的手微微颤抖,她竟无法阻止那道光柱的生成!这意味着,玄色光柱与规则是平等的存在!
敢问洛晨之上,可曾有与规则平起平坐的功法问世?!
糖泥人老伯停下,直起身子,靠在椅背上,嘴角勾起一道微不可察的微笑……
灭始祖捋了捋斑白的胡子,笑意盈盈,但一想到即将面世的功法,又有些伤感……
明妃放下罗盘,喷出一口鲜血,望着光柱的双眼充满了恐惧……
明磊躺在床上,体内气血翻涌,吐血不止,吓坏了守在床侧的所有人,通过其紧缩的瞳孔不难看出,如今的他是多么的恐惧……
……
……
短短二十多息间,玄色光柱的玄芒达到了最浓郁,而关于此事的消息也自上而下传遍了整个洛晨。
这不是末世提前降临,而是一卷与规则齐平的天玄高阶功法正在生成!
并非所有功法生成,都会出现此等壮观的天地异象,按记载,只有一种情况会引动天变,那便是,有外力干预的自内而外地生成!
次阶功法可以由气尊写成,低阶功法也能由天道生成,然而中阶以上的功法,就必须通过凶兽生成。
凶兽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