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斗友,梅竹菊三友求见。”
洞府外的人,在来到一个时辰之后,终于递上了拜请帖。
白枫神情平静,一闪而出,瀑布的冰寒之水滴在鬼身上,惹得他鬼叫了一声,展翅飞了起来。
来的是三个人,成三角之势把他围在其中,正前面的是一个独腿老者,衣衫褴褛,此刻正襟危坐,一方古琴横于身前,指腹按在琴弦之上,斗王初期,地黄中阶功法,修炼火属性斗气。
左后方,是一个中年男子,一手握住一根三尺长的长箫,衣冠齐整,风流倜傥,好生贵气,与老者形成了鲜明的对比,白枫出现之后,举起长箫抵在嘴边,斗王初期,地黄中阶功法,修炼木属性斗气。
右后方,是一个年轻女子,年不过二十,脸色苍白,如大病未愈的弱女子,抱着一把瑟,衣裳不新,却洗得很干净,有些发白,脸上没有施脂粉,镇定从容,右手扣住瑟的弦,斗王中期,地黄高级功法,修炼土属性斗气。
土生木,木生火,这是一个强大的组合。
不能不说这三个人,跟一般的杀手不一样,除了成足在胸之外,就是都是一群光明磊落的杀手,但终究也是杀手罢了。
与瑶处的时间久了,身上的戾气减少了许多,他感到有点厌倦,这些无休止的杀手们,他始终想不明白,为什么不干脆派一个通天之修来,而每次都是这样的。
境界撇开不说,单从实力来说,旗鼓相当,生死对半开,不到最后一刻,生死难定。
而秋瑶恰恰相反,许是跟枫呆得久了,感染了枫身上的戾气,此刻正大杀四方。
“老夫是竹,他是梅,她是菊。”老者逐一介绍了他们三个。
竹坚,梅傲,菊淡。
老者坚韧,坚强,中年男子傲己,傲人,年轻女子淡泊名利,生死。
用人如其名来形容他们,似乎并不是很合适,只是不知道还能用什么来形容。
白枫点了点头,淡淡开口,“白枫。”
“听闻白斗友修为高强,我等特来领教。”老者缓声开口,听不出喜悲。
“白某尚有要事在身,就此别过。”白枫说完,一步迈出,就要离开。
一步,五十丈。
梅竹菊三人围成的三角,不过十丈大小,可白枫这一步走了五十丈,却发现仍旧在三人的之间,仿佛迈出那一步。
三人的姿势也未有改变,白枫环顾四周,他很确定刚才那一步迈出了五十丈,并非困于阵法或囿于幻象之中。
那就只剩下一种解释,对方三人,有跟上他的速度的实力。
“就这点水平,师尊还让我们几个一起来,还千叮万嘱要小心……”中年男子放下抵在嘴边的长箫,不屑地开口,当然,那种不屑直指白枫,而不是他的师尊。
菊也是微微皱了皱眉,随后舒展开来,手指始终扣着瑟弦。
琴有七弦,瑟却有二十五根弦,摆弄起来,不知比琴难多少倍,很难相信在一个年不过二十的女子手中。
琴瑟,弹琴御瑟,可见后者比前者难度不是高上一点。
“白某与各位并无深仇大恨,各位也只是奉命前来领教,不论生死,战之何益,何不就此别过?”
“能杀,自然最好,只怕我等三人学艺未精,奈何不得斗友。”老者抢先开口,并挥手示意让傲梅消消气。
无益之战,白枫确实不想打,可事关生死,就另当别论了,电斗气轰然释放,一拳轰向正前方的坚竹老者。
竹老者,指腹一按一拉,一声悠长的琴音回荡,紧接着是瑟声与箫声,曲调和美,像是静坐茶楼,听到的那种美妙绕梁声。
“此曲,静好。”老者双手拨弄着琴弦,显得很轻松,信口说道。
淡菊女子,一手抱着瑟,另一只手看似随意地拨弄瑟弦,傲梅男子,扣在长箫的双手手指,时而扬起,时而按下。
琴瑟箫声共作,一曲静好,岁月静好,却不如想象那么安静,美妙。
随着瑟声响起,一股磅礴的土斗气应声而出,瞬间扩散,箫声回荡,傲梅四周有了浑厚的青斗气,琴声袅袅,老者的暴烈火斗气四溢。
黄青红三色斗气,团团围住紫斗气,没有一丝缝隙。
白枫轰出的那一拳,被坚竹弹出的七音轻易便化解,连老者身前三尺都无法到达。
曲起,就要曲终。
白枫一拳轰出之后,再没有机会出手,正前方的老者弹出的音律化作重重音浪逼近,更有几柄可见的火斗气飞刀逼近。
飞刀是小事,白枫一记重浪轰出便将其化解,可音浪却不好对付,任他如何屏住心神,始终能感觉到神魂的轻微震动。
曲终,人却未散,斗气也仍在。
“不过如此,老头子,用门前雪,一招结束,大爷没空陪你们玩泥沙。”傲梅放下长箫,如下令般说道,目光中尽是蔑视。
初见三人,各自抱着一种乐器,如果在街市看到,绝大部分人会认为他们是落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