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用凃兽爪子制成的啊。
想那凃兽外号断金穿山,爪子是何等的坚固锋利,寻常金属根本无法与之相比;他早已经知道这一点,所以才会用兽爪来重制一柄战枪。
知道归知道,实际效果如何?
没有试过,拿捏不准。
现在经过一番实战校验,公羊便彻底放松下来——有了这么一柄利器,还怕这些妖物作甚?
话虽然如此,他也不会傻傻的舞着裂云枪,冲进岁魅群中。
毕竟双拳难敌四手,兵器再好,人的身体终归还是肉做的,可经不起无穷无尽的折腾。
但利器在手,公羊的心里总算有了底,连带着身上的疼痛都仿佛减弱不少。
继续往上,在安全地通过两层房间之后,楼梯的样式发生了改变。
公羊知道,这条路大抵是走到尽头了。
楼梯顶端,不再是普通的铁门,取而代之的,是一道黄澄澄的铜闸门,厚重、古朴,镶嵌着数百枚圆钉。
闸门旁,有个铁绞盘。
公羊拖着疲乏的身躯,咬紧牙关,奋然转动绞盘;但见钢索绷紧,发出吱吱声响,这道估计至少有千斤之重的铜闸,在公羊的努力下一点点升起,积尘簌簌洒落。
铜闸升到一半,公羊感觉自己后力不继,忙踢起一根木柄,将绞盘卡住。
这木柄本来就是专门用来卡绞盘的,但毕竟年代久远,早已经腐朽不堪,在绞盘的压力下寸寸龟裂。
公羊赶紧一个前翻,侧向滚进闸门内。
木柄粉碎,闸门轰然落下。
公羊扶墙站起,长长吐出一口气。
眼前是一座宽阔而空荡的圆形大厅,没有任何摆设,却在边缘凸起处设置了几圈座位。
这种建筑风格,公羊倒是在某些繁华大城见过。
斗犬场。
难道,彭祖也在这里玩狗?
铜闸落地,强大的震荡似乎触动了某些隐藏的机关,可以清晰听见铁链和齿轮绞动的声音。
靠近墙壁顶端的地方,几扇扁长铁窗缓缓打开……
公羊双眼一眯——
有东西出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