会死?”
什长粗糙的大手重重压在烧火棍上,怒喝一声。
轰隆!
炉鼎应声而倒,分为两截,房间内扬起了漫天灰雾。
这种雾并非普通灰尘,而是长年炼丹,在炉内累积出来的丹灰。
“别吸气。”小海丢开烧火棍,也顾不得肩膀和掌心火辣辣的疼痛,捂住嘴道。
这些丹灰的毒性,可丝毫不比砒霜之类的剧毒药物低。
什长马上理解了小海的意思,急忙憋气。
但房间很大,丹灰终究不能全然覆盖。
小海和什长马上跑开,两人再次合力,把另外一尊丹炉也照样推翻。
哐当一声巨响,鼎炉承受不住压力,当场裂成数块,大量灰白烟雾从中涌起。
这一回,房间内十之七、八的面积都覆盖了丹灰形成的烟雾。
透过灰霾,他们可以隐约看到蜈蚣群正在拼命逃散;不过半刻钟,原本满满一屋的蜈蚣,便只剩下零星几条。
危险暂时散去,但两人可没有功夫高兴,他们赶紧带上磨好的炭粉,逃到了隔壁的剖验房里。
为了防备蜈蚣再次入侵,小海又来回跑好几趟,用丹灰撒满房间四角。
“这沉炭要怎么用?”什长透过栅栏,深呼吸了几口新鲜空气。
小海本想直接将炭粉铺在地面上,但仔细一想,那铜甲蜈蚣似乎是一直吊在天花板上,再垂下半截身体攻击。
“把炭粉洒在石头桌子上吧。”小海说道。
两人动作利索,迅速用炭粉铺满房间中央的几张石桌。
期间炭粉不足,什长又临时研磨了一些。
当一切准备妥当之后,小海怀着忐忑的心情,缓缓推开通往机巧房的小门。
公冶亡羊与那铜甲蜈蚣的战斗,进展到什么程度了?
“羊叔?”小海怕公羊在战斗中分心,没敢大叫大喊,只是低低呼唤一声。
房内静悄悄的,无人答应。
奋力一推,房门大开。
却见一颗斗大头颅,滴溜溜的,径直滚到小海脚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