喊。
“别动,都别动。”公冶亡羊连声叫道。
四周死一般的寂静,怪鸟们似乎统统被强光吓跑了。
等了半天,再没有其他动静,公羊才这才缓缓睁开眼睛。
“都没事吧?”他问。
“没事,没事。”什长回答,“就是被咬了几口……”
“别说了,赶紧走。”公冶亡羊催促道。
其实他们离对面屋顶已经很近了,现在没有怪鸟挡道,赶紧三步并作两步,离开这廊桥顶棚。
双脚踩在宽阔厚实的屋顶上,人们心里顿时踏实多了。
“吓死老子,还以为这条路走不到头呢。”什长吁出一口气。
“这伤咬得很奇怪。”彭三抬起手臂,察看自己的伤口。
“鸟儿不会咬人。”公冶亡羊纠正说,“不是抓,就是啄。”
“就是咬。”什长凑过来,“不信你看……”
什长和彭三同时伸出手臂。
公羊仔细一瞧,心中大为惊诧:只见他们手臂上齿印鲜明,根本不是鸟类能造成的伤口,反倒像是被人类咬了一口。
什长拉过公冶亡羊的手臂:“你自己的也一样啊——这邪门鸟,长牙的。”
“小海,鸟有没有咬着你?”公冶亡羊低头问道。
小海一脸茫然,根本没听到公羊的问话,公羊又推了几下,他才逐渐回过神来。
“我……我……”小海欲言又止。
“你没伤着吧?”彭三关切地问。
“我……”小海一脸呆滞,“我……看见我娘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