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道一定会有线索?”什长质疑。
“这么大一座宫殿,肯定有通往外界的路径。”公冶亡羊说,“我们进来的那条运水桥,不会是正常通道。所以在某个地方,绝对还有一条正式‘大道’可以让我们离开。”
“哈,对。”什长难得地赞同道。
“那倒未必。”小海却说,“如果这是一座不需要出路的宫殿呢?”
“有什么宫殿不需要通道?”什长说,“难道这是仙人的宫殿,他们可以自己飞走?”
什长虽然是随口这么一说,但话刚出口,他就觉得自己这个猜测很合情合理。
不会飞,那这座悬空宫殿是怎么修成的?
“没有出口的宫殿,只有一种。”公冶亡羊说,“那就是陵墓。”
“陵墓?你是说,这里……其实是一座大坟?”什长感觉一股寒意在脊梁上升起。
“是,也不是。”公冶亡羊说。
“你能不能多说点人话?”什长叹气。
“这里原本不是陵墓。”公冶亡羊说,“窗户、引水渠,还有厨房,这些都只有活人才用得着,阴宅一般不会建造这些。而且,宫殿内部明显有人生活过的痕迹……”
“然后呢?”什长追问。
“后来……或许墓主特别喜欢这里,也可能他没时间再建造新的陵墓,所以就干脆拿这里充当葬身之地了。”公冶亡羊分析道,“按理说,坟墓都是封闭的。但我看这位墓主人品味独特,出口说不定还存在……”
“那就别猜了,我们赶紧去找一找。”什长急切地说。
“对,我们先到那里去看看。”公冶亡羊遥遥指着对面屋顶上,耸立着的一座高塔。
整座塔两头平宽,腰身细窄,约摸有六、七十尺高,顶部飞檐镂空,内挂一座黑色大钟。
塔身外侧,有道长长的扶梯一直通往塔顶。
不算上那棵岐木的话,这座塔已经是地宫中的最高建筑。
“走吧。”什长一马当先,大步走在前头。
众人跟上,公冶亡羊押后。
廊桥天棚不算很宽阔,但也可以容纳两人并排行走,所以他们一路走过去很稳当,渐渐的,就进入到建筑物阴影的覆盖区域。
此时,宫殿下方突然响起‘扑棱棱’的拍翅膀声,一大群黑影凌空飞起。
躲岁魅时曾惊鸿一瞥的那些鸟儿,现在再度出现了。
“不知道是什么鸟。”什长舔了舔嘴唇说,“军爷我烤麻雀可是一绝啊。”
“这么一大群,别想着烤,就是把你啄死也绰绰有余。”公冶亡羊讽笑道。
就像在回应公羊的话一般,那群鸟儿方向一折,居然朝着廊桥这边飞了过来。
“你这乌鸦嘴!”什长顿时慌了神。
看着那群不知名的飞鸟气势汹汹地扑过来,所有人都感到了莫大的压力。
先别说被啄、被抓,就算只是淋一身鸟屎,那也不是什么好玩儿的事情。
众人加快了脚步。
飞鸟转瞬杀到,铺天盖地的,笼罩住半边天空。
由处高塔阴影的掩护,公冶亡羊根本看不清那些飞鸟的真面目,只是隐约觉察到它们的外形有些奇特,鼓鼓囊囊的不像普通鸟类。
没等他仔细分辨,鸟群已经全部俯冲下来,还不断发出类似牙齿打架的鸣叫,听得人遍体生寒。
“大伙稳住,稳住!”公冶亡羊在后面大喊。
怪鸟就在耳边呼啸掠过,众人护住头脸,缩着脑袋拼命往前走。
但顶棚是伞面的,走得太快很容易滑倒,公冶亡羊抽出青铜刀,在空中乱舞一通,在将怪鸟逼开的同时,也高声叮嘱大伙儿注意保持直线,别一脚踏错,摔下深渊。
“哎呦!”什长惨叫一声,似乎被鸟伤着了。
公冶亡羊也感到手臂上传来阵阵痛楚,但受伤时的那种感觉非常奇怪,不像抓伤,更不像啄伤。
彭三虽然一言不发,但明显没少中招。
倒是小海,被几个大人护在当中,什么事情也没有,还能抬头观察一二。
什长焦躁起来,拔刀乱砍。
怪鸟们非但不惧怕,反而攻击得更狠了。
“牛哥挺住,我们就快到了。”公冶亡羊怕什长有什么闪失,赶紧提醒。
“我根本看不到路……”什长嘶声叫道,停住了脚步。
公冶亡羊定睛一看,发现大部分怪鸟都已扑向什长,在他身旁围了密密麻麻一大团。
“这是要断我们的去路!”公冶亡羊心中一沉。
正当众人被卡在这个地方,进退不得的时候,小海猛地扬手,指尖间夹着一张鲜艳的符箓,红黄相间,迎风飘扬。
“都闭眼。”小海大声喝道。
公冶亡羊立刻阖上双眼。
只听‘蓬’的一声,有道极其强烈的白光凭空耀起,即使隔着眼皮,依旧刺痛了他的瞳孔。
“我眼睛瞎了。”什长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