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实话与王老弟说,要来的三人,对我有些不满,我担心日后这三人会对我不利,所以到时要是真的出了什么事了,老哥还是要多多仰仗老弟你的。”何守才有些不好意思的道。
“呵呵,这个老哥尽管放心,即使老哥不说,我也明白的,若是相安无事最好,若是他们三人真的想对老哥不利,那他们要先踩着我的尸体过去。”王小龟一听此话,明白了何守才的盘算,轻笑一声,立刻保证道。
“好,我就知我没看错,王老弟果然是个讲义气的人,有了老弟给我做后盾,老哥就放心多了。”何守才得了王小龟此话,一挺身,好像胆气大增的样子,连连点头道。
王小龟见此,暗笑一声,刚要开口,却是若有所觉的看向了天际。
“来了!”
王小龟道了一声。
何守才这才望去,果然天边出现两团灵光,直向这边极速而来。
两道遁光极速而来,眨眼间,就到了河滩上,灵光一息,落在了王小龟二人面前。
王小龟抬眼看去,一个青年,瘦高瘦高的,好像根枯竹,笑咪咪的,另一个,却是粗犷汉子,一脸的大胡子,好像戴了一溜的钢针一样,最为奇特的是,身后背着一个四五尺的大葫芦,黄澄澄的,最为显眼。
王小龟见那廋高个修士犹可,待见到这背葫芦的粗犷汉子,先是一愣,又见背着这么一个大号的黄澄澄的葫芦,更是呆了呆。
“不知这葫芦有何奇异之处,竟然不收入乾坤袋中。”王小龟心里道。
“何胖子,这就是你在我们面前吹嘘的不得了的新吸纳进来的人?”
王小龟正要一脸笑的开口招呼,那廋高个子修士却先开口了,一口两人,对何守才与王小龟都不客气。
这廋高青年说完,一点也没有要掩饰自己脸上的不屑之意。
王小龟见此人开口不善,原本的笑意也就没了,反而不急开口了,对于此人**裸的表现出的看不起自己的脸色,全当没看见。
何守才显然被人这么叫,也是不爽,也没有好脸色,不冷不热的道:“伍威,这位是王小龟王道友,是我千请万请才请来的,若是论起修为神通来,一点儿也不比你差。”
这叫伍威的男子听此,显然不信,怀疑的目光打量着王小龟。
“哦,何胖子,你说这位王小龟道友这样厉害,那可要见识见识,别到时临阵拖我们的后腿。”那粗犷大汉此时开言,比那伍威还要看不起王小龟。
“时山,你可别看不起王道友,王道友若是和你交起手来,照我看,胜负难料。”何守才显然也极不爽这叫时山的大汉。
“王道友,何胖子将你说的这样厉害,不如我们就切磋一下可好?”时山人虽然看着粗犷些,但是却是个心高气傲的,受不得激,竟然向王小龟发出挑战。
王小龟冷眼看三人打嘴仗,一言不发,此时听了时山之言,忽地一笑道:“时道友,今日我是来见见各位的,混个面熟,这一见面就动手,未免伤了和气。”
“这何守才,将我推到前面,摆明的是要我和这二人交恶啊!生怕我与二人关系好了,疏离了他,于他不利,这未免有些过分了。”王小龟虽然看不贯伍威时山二人的行径,但是对于何守才,也有些不满,只是在肚里这样想,没有说出来而已。
时山见到王小龟退缩,以为王小龟怕了,冷笑一声,更看不起王小龟了。
王小龟也只是一笑置之。
“王道友,我们干的营生,可是刀尖舔血,一个不好,就要送命,你能吃得了这口饭么?”
伍威嘿笑一声,突地问道。
“这个不劳伍道友操心了,能吃上这碗饭,是我福气,吃不了,挨了刀子,丢了命,也是运气差,没有什么可说的。”王小龟淡淡一笑,也没有多说,应付了两句。
这时,伍威刚要再说,时山却先开口了。
“苗道友来了!”
王小龟听此,抬头看去,果见到一道灰蒙蒙的遁光****而来,霎时间就到了此地,落在了河滩上。
“苗道友,你来了,我们哥俩在等你呢。”伍威一见来人,轻笑一声,口气好的不得了,与对待王小龟,完全是两个样子。
“是啊,苗道友,似乎你修为又有了精进啊。”时山也是一脸的笑,笑得钢针似的胡子乱抖。
这苗宗,身披黑色长袍,直接到地,裹住了全身,脸上却戴着一张银色面具,也不知是何物打造而成。
王小龟盯着这张面具看,看的久了,竟然有种眩晕之感,大感意外之下,收回了目光。
“王道友,这位是苗宗苗道友。”何守才见到苗宗到来,向王小龟介绍道。
“你就是王小龟!”苗宗对伍威与时山的两张笑脸,直接无视了,径直走到王小龟面前,逼视着道。
这苗宗比王小龟高了个头,如此近的距离,好像是苗宗居高临下,俯看自己一样。
“呵呵,在下正是王小龟,苗道友,久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