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的寒力触发突破。
其实王小龟此时已经不用再吸纳寒力了,已经足够了,但是为了增加机会,确保万无一失,这才要再来一次。
王小龟计较已定后,如前冲出冰道,落入冰柱上,一口黄金痰,一口吐出,看也不看,急逃了。
“咦!”
王小龟早就冲到了冰道里,但是却没有听到如往常一样狂涌进冰道里的白鸟的鸣声,大为诧异。
“难道是我那口黄金痰不够浓,不对它们味,那可是我攒了好久的一口黄金痰啊,都没舍得吐一点啊!”
王小龟在冰道里等了半晌,不见一只鸟的影子,越发的感到惊讶了。
“莫不是它们一年来连番被我这样恶心,识破了我的伎俩,不出来了!”王小龟乱猜,又觉得不可能。“这群笨鸟,怎么可能有这么聪明,没灵性的,绝不可能识破的。”
“难不成是它们在下面发生了不可知的变故,这个倒极有可能。”王小龟越想越觉得这种可能性最大,不由得咬着手指点头道。
“还有可能……”
王小龟正自猜想之时,刚出口的话未说完,突然听到扑扑的扇翅声。
王小龟听此,大喜,是自己多想了,什么也没发生,只是群鸟来得晚了些罢了,急一脸喜色的抬头,要迎上去被喷,但是方一抬头,就愣住了,哪里有什么鸟群的影子,只有一只七八尺大小的大白鸟冲到了自己面前。
“草!”
王小龟见此,吓得直骂,就见自己被鸟影给笼罩了,一对雪白如银的爪子抓向了自己。
王小龟骂了一句,同时双手一挥,法力急打了出来,要将这突然冲进冰道的大鸟给打出去。
“这他娘的算个什么事!吐了一年的痰,终于将这群鸟的祖宗给恶心得在下面待不住了,冲上来找我算账来了!”
王小龟乍见这只超大号的白鸟,立刻浮现出这个念头来。
王小龟措手不及,撞到这大鸟,差点呆了,慌忙打出的法力,本意只是想阻阻这白鸟祖宗的抓来之势,但是这白鸟祖宗果然是祖宗,不是那些个枣大的白鸟娃子可比的,任由王小龟的法力打来,直接无视了,皮也不曾打掉一点儿,双爪牢牢地抓住了王小龟的肩头。
王小龟被抓住双肩,好像是被人在肩头插了两把刀一样,痛得难当,这大鸟一抓,直抓到了王小龟的肩骨。
王小龟忍痛之下,两手急挥,向上打出法力,离此鸟如此之近,自然打中了,不由得一喜,但是下一刻就喜不出来了。
这鸟祖宗哪里在乎王小龟的法力,毛都没有掉一根,双翅一展,急拖着王小龟向冰道外飞去。
“糟糕!这鸟祖宗是要将我拖入冰渊啊!”
王小龟见到打出法力,几乎无用,随后整个人就被这大鸟抓起向冰道出口飞去,立刻意识到了问题的严重性。
既然此鸟是此群鸟的祖宗,自然可以口喷寒气的,但是任由自己打它,它却不喷一点儿的寒气,显然是要捉活的,将自己给拖下冰渊去。
这一点,王小龟明白过后,惊恐不已,若是被这鸟祖宗拖入冰渊里,不用那些鸟子孙报仇了,光是冰渊深处那无尽的寒气,自己就禁受不住,恐怕等不到见底,自己就已经被冰死了。
王小龟想明白这点后,更加惊恐,那里容得此鸟祖宗得逞,尽管知道法力轰击对此鸟祖宗没什么用,但是情急之下,小命又危在旦夕,没用也要用,道道法力打出来,恨不得将这鸟祖宗给轰成渣渣。
鸟祖宗无视王小龟的轰击,将王小龟拖到了冰道口处,眼看再出去一些,就出了冰道了。
“去死吧!”
王小龟见此,急得腿乱蹬,大吼一声,法力倾泄的方向不再是这鸟祖宗身上,而是抓住自己的双爪。
可惜,王小龟虽然又吼又叫的,那抓住他的鸟祖宗的一双爪子,仿佛金刚一样,任王小龟的法力如何轰击,一点儿也没有用,反而被抓得更紧了,痛得王小龟一阵的发蒙。
王小龟只觉眼前猛然开阔,果然被这鸟祖宗给抓出了冰道,直向冰崖下飞坠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