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小龟打破阵法,乐了,仍然不敢大意,先射了一块冰,到那小洞口里,落地有声,正要再射第二块试探之时,那洞里起了变化,突起强烈的灵光,灵光在洞口处形成了一面光幕。
“前辈饶命!晚辈以为此间无人,故尔大胆行事!”
王小龟见这洞内起了这等变化,脚就软了,先跪了认错,惶恐的道,虽然还没见到人。
这个时候,光幕上突然凝聚出一个虚影来,一身大白袍子,面白无须,是个中年人的样子,就听这人影口动间,竟然传出声来。
“我乃虫祖吕弓,此地乃是老夫闭关之所,无关修士,速速退去。”
“虫祖!吕弓!”
王小龟听到此话,偷眼看那虚影,心头突的一跳,虫祖是什么玩意,自己可没听过,但是吕弓这名太熟悉了,青杏提到过的,这吕弓是有可能除去自己身上血虫之苦的修士!
王小龟大喜之下,也明白虫祖二字的意思了,想到青杏可能也不知吕弓的这虫祖之名,也就释然了。
“吕前辈,晚辈王小龟落难到此,无意冒犯,若有不敬之处,请前辈大量,晚辈身受血虫之苦,狗胆请前辈施慈恩,搭救搭救!”
王小龟喜,真是想睡觉就有人送枕头,身有血虫,本不指望能碰到吕弓的,没曾想逢凶化吉,扎进这凶恶林子里,竟然天缘凑巧,撞到了他,怎么能不高兴,虽然刚见面就开口相求,未免冒失了些,但是一想到那血虫之苦,也就顾不得冒失了。
王小龟说着话,磕着头,直磕得额头痛,还不停。
王小龟磕的头发蒙了,也没听到有回音,抬头看去,愣了,洞口早没了光幕了。
“吕前辈!”
如此千载难逢的机会,王小龟怎么会放过,轻呼了一声。
王小龟只能听到自己的回音。
“吕前辈!”
王小龟又呼了一声,还是没回音。
“这吕前辈是在试探我的诚心么!”
王小龟得不到回应,不知所措,乱猜。
王小龟耐不住,又抄起一块冰来,也不起身,就跪在地上,再射一次。
冰落地,灵光再起。
“前辈搭救搭救!”
王小龟见到灵光再起,急又磕起头来。
“我乃虫祖吕弓,此地乃是老夫闭关之所,无关修士,速速退去。”
王小龟耳朵眼里又钻进这句话来,一如此前,一字不差。
王小龟听此,呆了呆,腹里道:“这吕弓是脑袋抽了么,怎么又啰嗦这一句。”
王小龟抬起头来,看去,恰好看到光幕消失。
“吕前辈!你叫你一声,你敢不敢答应!”
王小龟一毂辘爬了起来,不跪了,大着胆子道。
“你敢答应么!”
没人应,王小龟又叫了一声,还是没人应。
“吕弓!”
王小龟越发胆大了,直呼其名。
王小龟叫了名,随时准备跪下叫爷爷,可是没见有人出来,这爷爷是叫不成了。
王小龟连番试探,到了此时,不再迟疑,向洞口走去。
“咳!”
王小龟进到洞里,什么都没看到呢,先干咳了一嗓子。
“我乃虫祖吕弓,此地乃是老夫闭关之所,无关修士,速速退去。”
霎时间,洞口里又现出光幕来,熟悉的话语在王小龟耳边响起。
王小龟听此,惯了,不怕,急向洞口上方看去,却见到上面镶了一块蓝色灵石,那光幕虚影就是从此石发出的。
王小龟见此,很想飞身上前将那灵石给摘下来,但是不敢乱动,回头来,这才来得及打量这洞。
这洞不大,倒像个石室,方方正正的,七八丈大小,没什么物件,就一座冒着寒气的冰床,床上盘坐着一人,看面容,如那虚影中人一样。
“吕弓!”
王小龟乍见此人,却是不怕,但是还是为了证实一下自己心头的猜想,指着这冰床上盘着之人吼了一声。
吕弓没反应。
“草!运气这么背!是个死人!不知死了多少年了!”
王小龟见到吕弓没反应,一步近前,到了冰床前,仔细看时,这吕弓面无人色,早就僵了,皮肉枯败,果然是不知蹬腿多久了。
王小龟早就想到有这种可能,连番试探之下,都没有回应,就想到了这种可能,如今证实了,却是气闷。
本想老天对自己不错,身受血虫之苦,因祸得福,在这里撞见了吕弓,可治血虫,然而事情却是急转直下,竟然是个死鬼!
王小龟直叹自己运气差到极点了,空欢喜一场,直想骂人。
“你死就死了,弄快灵石,装什么生人,害得爷爷给你磕了这么多头。”王小龟一摸额头,肿咧,忍不住骂道。
王小龟骂完,一飞身,将那蓝色灵石摘了下来,收了起来,而后一眼瞄到了吕弓的腰间,大乐,竟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