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风刚!”
王小龟见到这显露出来的修士,忍不住惊呼出声。
“王小龟,你记性不错,还记得我。”
风刚见到王小龟这么惊讶的样子,冷笑一声道。
“这货怎么会出现在这里,师父在世时就说过,这货来历不明,有心杀我,如今在这里遇到了,这是我晦气又上门了么!”
王小龟惊呼过后,肚里极速思量着,思量着这货的事情。
自己也仅仅和他在那林子里见过一面而已,如今晦气上门,自己竟然又撞着这曾对自己不怀好意的家伙,现在的样子,好像又要向自己发难。
王小龟根据这货放出的气息来看,这风刚是个筑基修士,修为自己比不上,所以动手,或者逃,基本没戏。
硬得不行,只好来软的。
“风师兄,原来是你,没想到会在这里再见到你,自从上次一别,好久没见过风师兄了,我师父他老人家可是对你赞不绝口,夸的我这个当徒弟的都妒忌的很啊。”
王小龟半硬半软,将古道人抬了出来,本意是让这风刚有些顾忌,不敢对自己怎么样。
王小龟的算盘打错了。
风刚听到王小龟这么说,不但没有一丝的忌惮之意,反而指着王小龟哈哈大笑起来,好像是在笑一个小丑一样。
“呵呵……”
王小龟不知这风刚为何发笑,猜不透,只好跟着呵呵笑。
“王小龟,你师父早就死了,成了灰了,他怎么会夸赞我呢!”
风刚见到王小龟也跟着自己哈哈笑,就突然止住了笑,冷冷的道。
王小龟被风刚戳破了谎话,登时冷汗就冒出来了。
“他怎么知道师父死了,还知道的这样详细!”
王小龟惊疑不定,只好装作镇定的道:“风师兄,你说什么啊,我师父他好好的呢,安稳的很。正在城里等我呢,我去晚了,怕师父见怪,这里就不陪风师兄了。”
王小龟说完,灵光一起,一遁到空,就要逃。
“想走,哪有这么容易!”
风刚却早就先一步挡住了王小龟入城的路。
“风师兄,你这是干什么,师父等我呢,我晚去了,他不高兴,说不定要怪罪到师兄你头上呢。快些让我走吧。”王小龟脸上弄出不满的光景来。
“你还拿你师父来骗我,你当我不知么,你师父早就被卢万下令弄成了灰了,灰都撒在了河里。”风刚对王小龟反复拿出古道人来吓唬自己,觉得甚是好笑,又说的更详细了。
“呵呵,风师兄,你这样直呼宗主的名字,是很不敬的,你我同宗,我就不向宗主提了,放我走吧。”王小龟见这风刚知道了如此程度,心底惊骇,面上不敢露出异样,知趣的不提古道人了,反而攀起交情。
“同宗,嘿嘿,你一口一个师兄的叫了我这么久,是怕我对你出手吧,我可不是你的什么同宗,也不是你的师兄,至于卢万,我不但敢直呼其名,早晚也会摘了他的脑袋,挂在灵魔宗的山门上。”
风刚听到王小龟鬼话边篇的蒙自己这个知道底细的人,不禁嘿笑一声道。
王小龟被连连戳破了谎言,情知是说开了,也不再藏了,质问道:“你到底是何人,如何对灵魔宗之事,知道的这样详细!那日宗里闹贼,恐怕和你有关吧。”
“呵呵,我道你是个无脑龟,却是有脑的,你想知道答案么,有地知道,阎王面前,我送你去。”
风刚哪肯说出自己的底细,笑了笑,好像是戏弄王小龟的道。
“你娘蛋!耍老子玩呢!”
王小龟接连着被风刚这样戏弄,早就恼了,只不过忍着,此时听到风刚此话,知道今日事是不能善了了,九成九自己真的像风刚所说,要去见阎王了,死前来个痛快的,过过嘴瘾,骂个爽的。
王小龟开骂之声未落,早就右手一按乾坤袋,灵光闪过,眼前一片的金光,黄金大剑已经在手,而后一掌拍在大剑剑柄之上,呼哧一声,大剑带着金光,****向挡路的风刚。
王小龟打出这大剑后,即时一掉头,也不进城了,灵光乍起,衣衫作响间,早就遁走了,逃了。
王小龟此前一副拼命的架势,自然不是真心要动手,有一线生机,能逃则逃,不能平白的死在了这里。
风刚对王小龟如此举动有些意外,看王小龟骂的爽利,本以王小龟真的要和自己动手,却是虚张声势,跑了,不禁冷笑一声,一拍乾坤袋,寒光一闪,一把三尺宝剑已然在手,寒气森森,灵气逼人,一看就不是王小龟那把俗气的黄金大剑所能比的。
风刚取宝剑在手,虽然此剑没有王小龟那黄金大剑形体大,但是威能却不可同日而语。
“噌!”
一声清响,一道溜眼的寒光闪过,落在了****而来的大剑上,大剑陡然一顿,断成了两截,落在沙中。
风刚一剑毁去王小龟的黄金剑,抬头一望,王小龟的遁光,早就去得远了,再过会,就要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