竟然讥讽自己,微怒的还击道:“夜壶夜壶,赶路辛苦,满肚臊尿,张口就出!”
“草!臭小子,你骂谁呢!”那遁光里说话的人,听到王小龟此话,立马停了下来,散去遁光,凌空而立,指着王小龟骂道。
王小龟在船上,抬头看着这人,是个青年人,看样子也比自己多不了几岁,长得倒也算俊,只是眼里好像藏着股邪气,就显得阴沉了。
“习木,在这里耽搁什么,先回宗内缴了任务再说。”这个时候,前面遁光里却传来一显得苍老的声音。
习木听此,狠狠的瞪了王小龟一眼,冷哼一声,遁光再起,跟上前面的遁光群,向灵魔宗飞去。
“呵,看样子还是灵魔宗的修士。”王小龟从那话里听出了这些修士的身份来,虽然也看不爽那叫习木的青年修士,但是想到这家伙能凌空而立,至少是个修为高过自己的修士,自己还击过了,还是别乱招事了,也就说了一声,没再多说,若是以前,早就开骂了,非将那走了的习木给骂回来不可,只是师父不在,还是低调点好些。
王小龟经此小事,也不放在心上,依然划船弄水,等卢彩女到来。
那些遁光中的修士顷刻就到了宗门外,有十多人,当先一人,是个老者,病怏怏的样子,好像一动步,就会一头摔死一样。
守门的,是彭目,一看这么一大群修士来到,也不惊讶,慌忙走到了那病秧子一样的老者前,拱手笑道:“孙长老,你回来了,这次任务可顺利?”
“托宗主的福,总算完成了。”这孙长老面对这彭目,眼皮也不抬一下,脚下也不曾停,径直沿阶而上去了。
孙长老的身后的修士也都跟着进宗,那被王小龟骂了的习木却是走在了最后。
“习公子,你可回来了,我正有事要告诉你呢。”彭目见到这习木,立刻一脸谄笑的道。
“什么事?”习木也是和彭目熟识得,听得此话,问道。
“是关于卢大小姐的。”彭目没有立刻答话,看那些修士走得远了些,这才答道。
“哦,彩儿的事,等我交了任务再告诉我吧。”习木听到彭目提到卢彩女,不由得眉开眼笑,心头一阵的甜蜜。
“是是是,公子请。”彭目听此,自然不敢多说什么,一伸手,向山上做了个请的姿势。
习木正自想着不久就能见到卢彩女了,心中欢喜,举步要走,却想到了王小龟,脸上的喜色就散了,皱着眉头问道:“你可知离宗不远处那河里船上的小子是谁,他好像不认得我,对我出言不敬,难道是宗内新进的弟子么。”
这习木想到王小龟,就很想将王小龟那脸打扁了,总觉得看到他那贱样就有气。
彭目听此,忙道:“习公子,我要说的大小姐的事,就是和这小子有关,他的确是新进的弟子,只是却不是孤身的,有个师父,叫古道人,一起进宗的,就连卢宗主对这古长老也敬让几分呢。”
“彩儿的事和这小子有关,怎么回事?”习木可不管什么古道人,听到卢彩女竟然和王小龟扯到一块了,忙问道。
“公子,这个事也不是三言两语的就能说清楚的,你还是先去交了任务再回来,我将此事再向你说个清楚可好?”彭目情知此事不是那么容易说出口的,迟缓着习木道。
习木见到彭目说到此事,目光躲躲闪闪的,好像是有什么难言之隐,而且一脸的尴尬,不免的狐疑了起来,隐隐的感到不妙,本想当下就问个究竟,但是也确如彭目所说,自己还有任务未交呢,还是先去交了任务再回来问个究竟也不迟。
习木打定了主意,向彭目点了点头,急步上山而去,只是一想到卢彩女和王小龟二人竟然关联到了一起,脚步就不像初时那么利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