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了前时被王小龟给香了,所以红了脸,卢彩女脸红了,却是因为被看光光了,其实那日她慌里慌张胡乱穿了衣衫的逃了,没认出王小龟来,过后回想,登时就明白过来,那人就是王小龟。是以此时见到王小龟,脸红的却是比青杏还厉害。
青杏红着脸,偷看王小龟一眼,却好四目相对,又红了几分,不敢再看,端着面前的玉盘,站在卢万左边。
“呵呵,还挺羞的么。”王小龟见到青杏娇羞的样子,不禁一乐,再将目光看向卢彩女时,那卢彩女却也正好看来,也是四目交接,但是王小龟却是心头一寒,想拔腿就跑,因为他看到卢彩女虽然也是红着脸,但是看向自己的目光中,满是杀机,尽是恶毒,还是头一遭见到一个女子有如此骇人的目光,要不是裤带勒得紧,王小龟恐怕要把持不住,尿了。
“小魔头,活该胸襟广阔,比青杏漂亮有什么用,下手恁狠了点。”王小龟不敢看卢彩女恶毒的眼睛,忙转看低头的青杏。
卢万各自揭开了卢彩女和青杏手中所捧玉盘上盖着的红布,金光闪闪的,各有一些金色丝线。
“青杏,将这盘丝线给这两位长老。”卢万向那四个长老中的二人一指,如此对青杏道,又转头对卢彩女道:“彩女,将这金禅丝给另外的两位长老。”
“是,义父。”
“是,爹。”
青杏与卢彩女各自应了一声,端着盘子,送过金禅丝。
四个老者各自取了金禅丝在手,向王小龟招呼过去。
“师父!”王小龟不知这四个干柴一样的老者要怎样测自己的仙根,看他们各各手拿丝线的样子,很是怀疑这四个老家伙是不是要勒死自己,就向古道人说了一声。
古道人正自两手插袖在胸前,悠哉着呢,听到王小龟说话,道了声:“怕个蛋,又不是要宰了你,只管过去。”
王小龟依言,走了过去,到了四人面前,其中两人就蹲在了王小龟面前。
“我草!又他妈的想脱老子裤子么!他妈的,你们灵魔宗是脱裤子宗么!怎么见人就想脱人裤子!老子早就想到你们可能来这招,来之前,偷偷的勒了三条裤带,嘿嘿。”王小龟自从踏上仙途,记忆最深的,第一就是霉运当头,步步是灾,第二个记得的事情,就是修士都爱脱人裤子,所以见到这二个老家伙一言不发的就蹲了下去,吓了一跳,不知这两个老家伙是要拿金禅丝拴自己哪里,生怕是要脱了自己的裤子,拴在那上面,那话重伤初愈,怎好见风。再说了,测仙根哪有这么测的。
王小龟说完话,竟然掀起了衣衫,露出了三条裤带来,都打的死结,恁紧。
那两个蹲在王小龟面前的老者见到三根裤带头在自己眼前晃来晃去的,目瞪口呆。
其他等人也被王小龟这莫名其妙的话说的不明所以,只有花魔脸上竟然如青杏和卢彩女一样,也红了,这也难怪了,给王小龟留下爱脱裤子这深刻印象的,就是始于花魔。
卢万身为一宗之主,听得这话,一脸的乌光,什么狗屁脱裤子宗,那自己岂不成了脱裤子宗宗主了。
“噗嗤!”原本不敢正眼看王小龟的青杏,听得王小龟此话,又抬头见他掀衣露带的认真样子,忍不住,笑了出来。
“哈哈哈,脱裤子宗!妙妙妙!哈哈哈……”古道人却没有顾忌的大赞其妙,哈哈大笑,笑的胡子乱颤。
“古长老!”卢万见古道人笑成这个样子,没一点体统,轻喝了一声。
古道人也不能一点面子都不给他,就止了笑,只是身子抖啊抖的,显然在憋笑。
青杏却是格格的笑个不停,被卢万看了一眼,也忙停了笑,只是偷偷的向王小龟眨了眨眼,吐了吐舌头,显然和王小龟此前的不快在此刻烟消云散了。
王小龟见此,高兴的对她挤眉弄眼,捉起怪脸来,逗得青杏使劲憋笑,直到发现卢彩女用异样的目光正盯着自己二人,这才恢复正常的脸色来,不捉怪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