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小龟如此暗中嘀咕,古道人却在此时,突然脸上一片殷红,好像喝醉了酒一样,身子也摇摇晃晃的,就要栽倒。
“唉哟!”古道人感到十分难受,叫出了声来。
“老道儿,你这是怎么了,也不曾喝酒,脸就红成了这个样子,还要摔跤么!”王小龟听得声,急转身,见到古道人这副样子,诧异之下,上前一把扶住,玩笑道。
古道人此时是真的难受难禁,也不管说什么,也不生气,只是低低的呻吟着,喘息了一会道:“久年的老毛病了,不碍事,休息一下就好。”
“修士还能生病?”王小龟听了古道人这话,更是感到意外,还不曾听说过有病死的修士呢。
古道人不答,显得十分的虚弱,在王小龟的搀扶下,坐到椅子上,而后摆了摆手。
“干嘛?”王小龟不解古道人挥手的意思。
“出去玩去吧,记得别再到险地了,就在这宗内溜达就行了。”古道人说话的时候,已经是闭上了眼。
王小龟虽然不知古道人怎么会突然变成这么弱不禁风,但是看他样子,问了也得不到答案,本以为会被拘束在此阁修炼,不曾想被放出来,正好不想修炼,向古道人告了一声退,穿了件袍子,欢喜的跑了出去。
“砰!”王小龟刚踏出阁来,身后的两扇门就猛的自动合上了,显然是古道人所为。
“神神叨叨的,装神弄鬼!”王小龟被此声吓了一跳,回头望了一眼,绪绪叨叨的,说完就离开了。
王小龟走得不见了影,这个时候,阁内却传来了一阵低吼,却是明显被压抑着的,紧接着就传来一阵的秽臭之气,好像阁内都是大粪,迫的人不敢靠近。
王小龟却是走到宗内一处高岗处,遥望山下,但见平原之上,漠漠密林,似烟似雾,云流如织,收回远望的目光,回看山宗,正是秋残冬临的时节,碧绿之色早就消退,看着不养眼,一条白玉山阶,从山下直通而上,却并没有几个人,稀稀落落的,如此也是低头急走,走路跟鬼似的,一点声也没有,稍显热闹的,就是不时的飞过的群鸟,叽叽喳喳的,落在座座楼台之上,并无人赶捉,就是偶耳从楼窗内显露出个人影来,也只是一闪而逝,虽然是仙宗福地,修士众多,但是这个时候,却显得有些冷清了。
“真是无趣。”王小龟左看看,右望望,看不到几个修士,有些扫兴的道。
这宗内的修士平日无事,轻易不出来走动,大都潜身修炼,不像王小龟,这么一个闲散之人,无心向修。
王小龟道了声无趣后,走下山岗,要寻个修士闲谈,边走边随脚踢着路边的石子。
“嘿!”王小龟瞅准了一颗拳头大小的石子,脚下发力,用上了法力,叫了一声,大力踢出,那石子着力,好像是急旋风似的,嗖的一声,直钻入路旁的草藤里。
“啊!”
王小龟踢飞石子,正要向前走,却在这时,草科里传来一声惨叫,一个人影猫儿似的跳了起来,双手捂着屁股,直叫疼。
“哪个没盖的王八,偷袭你凌大爷!”那人影一边揉着屁股,一边骂开了。
王小龟没想到一脚踢出了个人来,正想上前陪句不是,脚还未动,骂语传入耳中来,脸当时就黑了下来,也不上前了。
这个时候,那人影也发觉身后有人,捂着屁股转过身来,见到了王小龟,打量起来。
王小龟也看着这人,比自己胖些,又黑些,一脸的麻子,比自己矮了一个头,就是个麻矮胖子。
王小龟直挺着,也不上前说话,好像没看到这麻矮胖子一样。
麻矮胖子打量完王小龟,觉得面生,宗内的小修士,也认识个八**九,又见王小龟一副若无其事的样子,不由得怒从心起,将王小龟当作了刚入宗的小家伙,就挺了挺胸,扒开草藤,三两步赶到面前,架着膀子,抬着满是麻子的脸,眼露凶光,恶狠狠的道:“是你小子偷袭我的?”
王小龟见这麻矮胖子这等凶样,并不怕,居高临下的看了一眼道:“嗯。”
麻矮胖子见到王小龟低头看自己,自己却要仰着脑袋,又见如此无视自己的回答,不禁怒气更盛,一把揪住了王小龟的胸前衣衫道:“你伤了我的屁股,你打算出多少块灵石了结此事?”
这麻矮胖子将王小龟当成了雏,要赖灵石,其实屁股根本没伤到一点。
王小龟不提防,被这麻矮胖子抓住了衣衫,不由得弯下了腰去,二人距离一近,这人仍然瞪着双眼,弄出个恶象,要吓唬人,王小龟却只是将麻子看得清了些,觉得此人十分好笑,没忍住,竟笑出声来了。
“你笑什么,快些交出三块灵石,放你走路,若敢不给,哼,可别怪我下狠手。”麻矮胖子又紧了紧抓住王小龟的手,威胁道。
“敢问这位小哥是宗内哪位前辈座下弟子?”王小龟并不怕这麻矮胖子,笑呵呵的问道。
这麻矮胖子见到王小龟打听自己的来历,眼珠骨噜一转,道:“我不是哪位前辈座下之徒,我是仙火司里的凌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