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而在这时,风刚趁王小龟转身向后望去之时,眼中寒光一闪,抬起手来,手上灵光微闪,就要拍向王小龟后脑,看其样子,却是要将王小龟一击毙命,只是王小龟犹自不觉,生怕自己真的没有看到什么,在哪张望,口里还自语道:“哪里有东西,我怎么没看到。”
“王小龟!你死到哪里去了,下次不会再放你一人到处乱跑了。!”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眼看王小龟就要毙命之时,一声暴喝在空中响起。
这声暴喝如晴天霹雳,惊得那风刚急放下手来,连后退了五六步,面上现出惊惶之色来。
王小龟却也被这暴喝给吓着了,但是一听这声音,却是熟悉无比,正是古道人的声音。
空中浓雾一阵乱翻,一道血线从天而降,现出人来,正是古道人。
风刚一见古道人,面色急变,张口张了几次,却不知该如何称呼古道人,惶恐的不知所措。
古道人却只是瞥了风刚一眼,也没理他,对王小龟道:“你小子,出去了一晚,怎么又受伤了,你的鸡扑腾可练好了?”
“师父,我……”王小龟刚要开口解释,却没解释成,就被古道人不耐烦的截住了话道:“好了,有话回阁再说,看你这样子,虽然伤的不轻,不过却比先前精神了不少。”
古道人果然眼光厉害,只是看了王小龟这么几眼,就看出王小龟的不同来。
古道人说完不等王小龟说话,就遁光一起,笼定了王小龟,遁入虚空,走了。
从古道人暴喝出声,到带走王小龟,这也不超过十息的功夫,但是对于风刚来说,古道人那无形中放出的威压,却是让他难以承受,这还只是修为上的压制罢了,最为要命的,是风刚生怕古道人会当场将自己给击杀了,心中恐惧不安之下,这十息的时间,就比在地狱还在难受。
“或许这道人没看到我抬手欲杀他爱徒,将我误认成了灵魔宗的弟子,侥幸!”这风刚待古道人走后,后背都已经被惊得湿了,暗道了声侥幸,不敢停留,出林而去。
这风刚竟然不是灵魔宗的修士!
“啊呀!痛啊,师父,你就不能轻点么。”福寿阁前,王小龟被古道人一脚从遁光中踢了出来,大剑摔落在地,人也撞到了地面上,滾了两滾,这才停了,不禁痛哼一声,对古道人如此粗鲁对待自己,感到不满道。
“痛,你还知道痛!若不是我及时赶到,你小子早就死了,还知道屁的痛。你可不能死,宝贵着呢。”古道人听见王小龟不满的嘟囔,不禁一吹胡子,狠瞪着眼道。
王小龟见古道人说这话有因,就站起身来,恭敬的问道:“师父,徒弟笨,脑子不大灵光,不知师父此话何意,还请指点。”
古道人见到王小龟瞬间换了一副样子,变得对自己毕恭毕敬的,很是少见的样子,一愣之下,还真有点不习惯,虽如此,徒弟对师父恭敬些,总是开心的,就笑着道:“先进来再说,这里不是说话的地方。”
古道人一抬腿,先进阁内竟自坐了,抬头看着王小龟,却气上心头道:“你还真是脑子不灵光,给你乾坤袋了,你怎么不用,还用手拖着这么把大剑干什么?”
“是啊,我早就想用来,可是你只告诉我装些小玩意进去,没告诉装这大件的东西的法子啊。这你能怪我么。”王小龟将黄金剑拖到阁内,砰的一声,丢在了地上,一屁股坐在了椅子上,反而不满古道人的责怪。
“猪脑子啊!我可是你师父啊,你是我徒弟啊,你见到哪个师父求爹爹告奶奶的求着徒弟学艺的,我替你找把大剑来,本以为你会聪明点,会来请教收大剑的法子,你倒好,屁都不放一个,就知用蛮力拖着大剑就走,老子这个师父,好像是卖不掉的一根葱,杵在那,有心教你,你却是个不会张嘴找食的,唉。”古道人对王小龟这样一个徒弟实在无语,原来想趁机在王小龟前来问收大剑的法子的时候,卖个清高,抬抬身价,省得天天不受王小龟尊敬,却是失策了,又气又笑的指着王小龟道。
“行了行了,别啰嗦了,要教就教,不教拉倒。”王小龟听不得古道人碎嘴,双手一抱,跷着二郎腿,一副无所谓的样子。
古道人见此,无奈的之下,还是告诉了他法子,一边教,一边叹气:“这什么世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