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父亲,她不好开口问,因为年前父亲问过自己,她当时对父亲说:浪木在外工作忙,今年无法回来过年了。父亲当时的眼里虽然充满着怀疑,但也没法不信。因而,田菊不想让父亲知道是自己骗了他,固然没向尹川川问浪木的事。不过,她又怕尹川川说漏了嘴,让父亲暗里生气。所以,当父亲酒后醉醺醺地去睡觉后,她便直截了当地问了尹川川:
“你给我爹说了浪木的事吗?”
“没,没有,叔问过我,我说我不知道,我们没在一起。”
田菊的问,让尹川川有点受宠若惊,因为从分手以来,这是田菊第一次找他问话,在他看来,田菊并非如从前说的那样:我看不起你,我讨厌你。哪知,田菊后面的话,让他既失望又失去了理智。以致让他和田菊再一次陷入在相互间的气愤里
“你真知道浪木在哪里?”
“真的知道,差不多还要见面哩,呃,你这么问是啥意思?”
“没有啥,我就是想同你一起过去看看他。”
尹川川听了田菊这话,他好像被陌生人搧了一耳光一样,脸不仅立即变了色,整个人也愤怒了起来:
“田菊,我说你脑子是不是有问题,他不仅不回来,甚至理也不理你。你这么做就不觉得可怜可悲吗?”
尹川川的话一字字地扎在田菊的心上,因为这是他心里的痛,也是他的自尊,这么多年来,浪木在外沾花惹草,她忍气吞声地过着日子,就是不想别人知道,她清楚自己男人在外面的事情,她以不知保护着自己这张脸和一个女人的自尊,于是,她一下放下了脸冲尹川川大声说。
“我可怜什么,又可悲什么,他是我男人。”
“但他把你当自己的女人看了吗,是女人就该得到自己男人的保护,他保护了你吗?他不但没保护你,甚至还要你去卖身..。”
事后尹川川很后悔他当时这么说了田菊,他知道这是田菊不堪回首的往事,也是她难以启齿的痛,但当时的他不知咋的就忘掉了这一切,是对田菊的爱让他忘乎其所以,还是对浪木的嫉恨使他难以控制自己?后来尹川川想,如果事情当时到此戛然而止了,也许田菊还会原谅自己的,因为这事一开始自己毕竟在为她考虑。然而接下来的事,却让他身不由己了。其原因是田菊听了他最后那句话后,突然失态暴跳如雷了。
“我卖身,我卖给谁啦,你说呀,说呀!说呀!..。”
田菊当时就这么咆哮着,如发了疯似的,一步步地朝尹川川逼近..。的确,这是她心中的痛,也是她心中的累累伤痕。这么多年来,她小心翼翼地将它呵护着,生怕被谁撩拨和撞击。多少时候她也竭力想把它忘却,但又让她始终挥之不去。每每想起那事,她心里就有在大庭广众之下被拔光衣裤般的羞辱,身子也如有千百条虫子在****着伤口般的难受。有时她想,如果这事真的被其他人知道了,她不知自己还有没有勇气活下去。每过一年,她都为之庆幸,庆幸这一年过得平平安安,庆幸她一直惶恐的事没被发生。老实说,她多希望就这样下去,让她过得轻轻松松平平静静的。然而,这一切却在这个春节被彻底打乱了。况且,打乱她平静生活又是他尹川川,她怎能不为之愤闷和难以容忍呢?
尹川川是看了田菊那一脸的怒气和被田菊歇斯底里的质问,才从那恼怒中醒悟过来的,他也才知道自己说漏了嘴,惹祸了。在惊恐中,他先是竭力地辩解并加以掩饰。但后来他经不住田菊的质问,更经不住田菊那双不能容忍的眼睛。况且他也知道眼下不把这事给田菊说清楚了,她是不会罢休的。所以,他不得已说出了那晚的实情。
原来,田菊抛弃了尹川川后嫁给了浪木,这好似一场三个年轻人间的恋爱游戏。但在尹川川心里,他对田菊的爱,对田菊身子的渴求并没因此而放弃,他总找机会与田菊接近。就在浪木开OK厅的时间里,他知道浪木爱财如命,所以那晚他匿名给浪木打了一个电话,他愿出一万元的“巨资”,买他的老婆田菊睡一夜,哪知浪木竟然答应了。后来田菊以投湖没能让尹川川和浪木的交易得逞。
田菊听了这经过,本想冲过去揍尹川川几耳光的,但当她刚迈出腿,就晕了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