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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八章第5节(2 / 3)

女人眉来眼去..。田菊知道浪木心里的那点猫腻,她也知道此时的浪木再不是从前那个浪木了,他已把自己忘得一干二净,婚姻二字对他们来说已没了象征和任何意义。但她田菊从没想到过事到如今该保护自己,甚至不敢吭一声。因为她怕邻居们知道了后被笑话,更怕他们那风言风语。就在当初她选择了浪木而抛弃了好上几年的尹川川时,人们对她已就议论纷纷的,人们说她是势利眼,甚至说她没好结果的..但没想到真应了人们的这些话,她咋还敢把自己与浪木的事在野鸡岭闹得沸沸扬扬的呢?所以,在这些年来,她除了忍就是将泪水往肚里吞。把一切的不快和痛苦都憋屈在心里。但憋屈得越多她心里就越难受,日子憋屈得越久她越脆弱。所以,这天尹川川的一席话好似一下打开了她痛苦的闸门,把这么多年来她憋屈在心中的苦闷全宣泄了出来,这宣泄虽然不能挽回什么,但她心里至少好受了一些。

不过,后来她又想,事到如今,她只能将错就错了,还有就是要避着尹川川。因为她怕人们在背后戳她的脊梁骨了:浪木不在家,她又去找老相好了。还有她也怕自己把持不住自己。然而,她做梦也没想到,这个时候竟在这里又和尹川川相见了。

此时的尹川川很自在,自在得跟自己家里一样。但他看到田菊时也不由愣了一下,不过他立即又恢复了原来模样,并笑了笑说:

“哈哈,来得早还不如来得巧。真有口福,端上桌就到了。”

尹川川仍没改掉当年那油腔滑调,不过几句话却把那紧张给缓了下来。田菊的父亲田红军也故作生气地对田菊埋怨道:

“呵呵,今天这天气真好,我闺女也想起回来看我这个老头子了。”

田菊知道这是父亲的个性,他不是埋怨自己,而是开心。所以她放下手中的东西,便走到父亲面前,并撒娇着说:

“爹,你又拿人家来开心了。”

田红军听过女儿这话,心里不仅热乎乎的,眼睛也湿润了。他知道女儿生活的不容易,女儿虽然不说,但他知道是怎么一回事,他也自责当初在女儿婚姻这件事上,他没给女儿把好关,因此让女儿生活在既痛苦又欲罢不能里。他也曾几次想喊女儿把婚离了算了,但每一次他张了张嘴,又将这事咽了回去。他田红军并不是不知轻重的人,女儿的心思他很清楚,他不想揭女儿心中那伤疤,他还指望着女儿那伤疤能随着时光,一天天的恢复痊愈哩,所以,他除了尽其所能地帮女儿做做田土里的活外,其他的他就无能为力了。

眼下,田红军与女儿两句开心的话,顿时将气氛变得其乐融融起来。尹川川也忙不停地摆碗摆筷,斟酒摞菜,田菊虽然默不作声,但从外表看来,也没先前那么拘谨和尴尬了,也忙着添饭端汤的。于是,这顿中午饭就在不是一家人胜似一家人的气氛中开始了。

然而,此时的田红军不知是他人老脸厚的原因,还是由于他曾当过兵,既见多识广,也没把任何事放在眼里。所以,他除了在田菊的婆婆张秀英面前有些缩手缩脚的外,在任何场合下都很随意。何况今天是在自己家里,面对着的又是自己女儿,和差点成了自己女婿的晚辈,他就更加无拘无束、仍由兴致了。他一口酒下肚后,一边将筷子往菜碗里伸,嘴里一边打着酒嗝说:

“咹!好啊,难得有这样的时候。”

田菊听了父亲的话,不知是父亲有了酒意,还是父亲在借酒吐出他心里话,因而,面对着这样一个满头花白,看上去又弱不禁风的父亲,她心里又很不是滋味,也不知用甚么样的话来安慰自己的父亲。

的确,自从田菊的母亲死后,田菊的父亲田红军就一个人既当爹又当妈地拉扯着女儿田菊过日子。前几年里还有浪木母子俩常去串门,逢年过节两家人你来我往倒也很有节日的气氛,但自从田红军那句不假思索的话伤了浪木母亲张秀英的心后,他们两家几乎就没啥来往了。尽管田红军的女儿田菊任着性子嫁了过去,事后,田红军为了女儿在婆家能过上好日子,又放下他那张皱纹巴巴的老脸去向浪木的母亲张秀英负荆请了罪,哪知,那张秀英是个“苦大仇深”的人,田红军热脸贴了个冷屁股,虽然田红军与张秀英成了儿女亲家,但两家人始终没有一点儿亲戚的情分,这使田红军的心里既冷清又苦闷。多少时候,他都独自在家以酒打发着自己。

尹川川听过田红军的话,从语气里他知道田红军的日子过得不这怎么舒心,因而他便顺势说:

“好啊,今天我陪叔多喝几杯!”

于是,这一老一少如几年前那样尽情地喝着,尽情地聊着。他们聊生活,聊人生,聊到开心处一阵哈哈大笑,聊到郁闷处又一个劲地叹息..。

而田菊一直默不作声,她埋着头,很腼腆地吃着饭,但父亲与尹川川的谈话却让她的心紧一阵,腾一阵。她的心也会随这一老一少的谈吐愉悦和心疼。在这个时候,她真想问问尹川川,他是否真的知道她的浪木在哪里,浪木是否真的给年轻貌美的老板娘当了私人司机,她曾经想过,如果真的那样,她想同尹川川一同去看看哩,但面对着兴致勃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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