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是求的,才将这事了结了。不过,这女孩没几天就转了学,至今也没人知道她去了哪里。
然而也就从那时起,金武对男女之事便着了迷,二十出头的他已是发廊、OK厅的常客了。也就在这个时候结识了他现在这女人柳絮。柳絮当时也在发廊“上班”。与金武的年龄相近,两人在发廊的里间一阵缠绵后,便定下了终身。金明山知道后,嘴里不仅骂个不停,脸也气得铁青。但后来转念一想,自己如果不答应,又怕金武更加放任自流,闹出更荒唐的事。再说,假如这女孩将金武管得住,不也是一件好事,因而,金明山也就答应了此事。
如果说金武同他的女人柳絮一直留在野鸡岭,也许还是能同野鸡岭的其他庄稼人那样,平平淡淡地过日子的。毕竟柳絮在野鸡岭也算漂亮,金武也不失男子气,再加有一对天真可爱的儿女。这日子不说锦衣玉食,倒也过得去。但这么出门一打工,一切都改变了。
金武和柳絮到了深圳后,由于一时难找到两人能在一起上班的工作,在那工厂遍地,找工作的人也遍地的深圳,他们期待、失望,失望、期待地在厂区、工地溜达了几天后,眼看着带去的钱快没了,因此只能各选各的厂,各上各的班,各行各的事了。
这天晚上金武回工棚很晚,工棚的男人们对金武早就有了疑心,因为几天来,金武老说这是在活受罪,几个月来还没见着一点“油星星”。况且这晚回来时,他还带回了一部手机。还翻来覆去的玩不停。于是,这工棚里的气氛一下就异样了起来。从野鸡岭出去的,脚腿上的粪土味还没退净的这些庄稼人,便因这部手机屏幕中那画面的晃动而顿时变得躁动不安了,一个个也学着金武那样,想着法子释放自己。这里面,也包括被杨画眉捧在手心里的金敦子。
原来,金武那手机里拍了发廊里女孩们的裸身照,女孩们的身子光洁如玉,曲线优美,尖挺的奶,浑翘的臀,那片“地儿”毛茸茸的,再加上女孩们抛出的那眉眼和性感十足的搔首弄姿。让一个个在**中的男人真的把持不住自己了。况且还有金武在一旁的徐徐诱导和“呐喊助威”哩。
其实,金武这时正在进行着他与发廊间的一笔交易。他与发廊有个约定,只要金武能给发廊弄去“顾客”,他在发廊不仅可以“白吃”,还有提成呢。所以他金武咋不为之尽心尽力,死而后已呢。
金敦子是最后一个去发廊的。他除了被手机的照片所吸引而不能抑制外,也被同工棚那些男人们的淫语和嘲弄难以控制自己。
“敦子,你是不是没那玩意儿,是让狗给你咬了,还是让你家那画眉把那玩意儿叼在了家里?”
“敦子,你不去,你是不是想把这里的事告诉我们的女人,这里的事如果今后被她们知道了,就一定是你说出去的。到时看我们如何收拾你。”
..。
金敦子听着这些男人的话,满脸的窘迫。后来也许是他身体里荷尔蒙的原因,抗不住女人那身子对他的诱惑,又或许是工棚里那些男人们的嘲弄,让他竭力想证明自己不仅有男人的外表,也有男人的身子,更有纯爷们那“昂扬”的气质。因而,这晚他也同工棚里那些男人一样,到发廊里去“消费”了一次,让他遗憾的事,还没“上马”就“缴了械”,后来当他再次“举起枪”来,对准“靶心”要求重新“射击”时,却被告之不加钱不行。因而,金敦子很郁闷,那实质性的事他都没做,100元就没了。在从发廊里间出来时,他回过头冲那正在嗑瓜子的女人说了一句:
“你们太不厚道了。”
没想到那女人嘴里一边嗑着瓜子,一边羞辱他说:
“谁叫你无能,枉你是一个男人。我告诉你,老娘的心此时还慌着,还没找你赔损失哩。”
金敦子听过女人这话,除了感到羞辱就是气,他不知道这些女人咋会是这样的,刚才还躺在你怀里摸来摸去,咋一下就翻脸无情了呢,于是。他心里再一次想到这些女人太不厚道了。所以,此时当他和杨画眉谈论起外面那些女人时,他不加思索地就说出了“外面的女人太不厚道”的话来。
杨画眉当时是听了金敦子的解释,又才恢复到了原来那模样。她如挑逗孩子一样在金敦子光着的身子拍了拍说:
“我就知道你不是那样的人。那些女人算甚么,是吸血鬼,是工具。她们不会对你真心的。”
杨画眉说过这话,又将金敦子朝胸前使劲搂了搂,然后像男人亲女人那样,在金敦子的额上亲了一下说:
“反正我不放心你出去。”
金敦子听过自己女人这话,心里不仅热乎乎的,也感激不已,他心里暗自发誓,这年出去,无论咋样他也不会像去年那样做了,不仅用钱,也对不起在乎他的杨画眉..。他也同时想,这才是两个人间的真感情,这得好好珍惜。
金敦子想过这些,他不知咋的心里一酸,便如小孩一样将头朝杨画眉的胸前钻了钻说:
“没事的,我会好好的。”
后来,不知是金敦子这话提醒了杨画眉,还是杨画眉突发奇想,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