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过度的压抑对世间一切的麻木不仁。
“别说了,我们离婚吧。”
“呵呵,你休想。你以为你故意这么做了,我就会答应你?不可能,我告诉你,我就要这么拖死你缠死你!”
金旺子这么说过之后,脸上露出一丝儿奸诈的笑。
“你太狠心了!”
“是吗?我咋没觉得呢,我倒感觉这是理所应当的。不信,你去问问,说不定法律上都是这么写的。”
弯弯听后哭了,同时把这么多年的委屈和苦闷全哭了出来。但哭过之后,她感觉自己又坠入了更阴森更漫长的黑洞里,并遥遥无期。
事后,弯弯满以为野鸡岭会满城风雨。人们会因她的出轨,鄙视她,甚至骂她,骂她不守妇道,骂她坏了野鸡岭的名声..。说不定金旺子还会去报警,要吗浪木会被金旺子狠揍一顿,田菊也会找上门来臭骂自己。然而让弯弯意外的是,这些不但没有发生,野鸡岭仍同往常一样风平浪静,他浪木也同以前那样,照常的放电影。照常与观众说说笑笑。所不同的是,他再没来找过她弯弯,由此,两人好像一下成了陌生人。
说真的,这是她弯弯心里的痛。她没想到这爱瞬间而来,又转眼即逝。当她还没尝到那爱是啥滋味,又消失得无影无踪了。那个时候她曾想过,如果浪木真的爱自己,即使金旺子不离婚,她也会跟着浪木私奔的。但这让她既失望又心碎。
金旺子也慢慢回到了从前,虽不怎么开心,但也不怒气冲冲了。弯弯有时就在想,金旺子和浪木这两个男人之间是如何将这一事情了结的?这在她心里始终是一个迷。因此,弯弯在谜团里生活,也在谜团里慢慢衰老自己。她一直都在想,金旺子和她的婚姻都到这份上了,他为什么还不肯撒手呢..。
后来她才知道,金旺子这么做,完全是为了保全他头上那顶乌纱帽,当然,他还想更辉煌腾达一些。
然而,事与愿违。几年后,中央为了减轻农民肩上的负担,从上至下都在精减工作人员。减下的人员由镇下到乡,由乡下到村。总之,一级一级往下减,一级一级地往下派。这是基本国策,谁也违背不了的。
那天,金旺子一身酒气地回到家里,看样子还醉醺醺的。的确,他一进屋就独自哭泣,一边哭,一边还述说不止:
“..,我就不明白,我劳心劳肺的工作,为了注意形象,留下好名声,连婚都不敢离,到头来还是被精减了,这究竟还.还有没有公理啊?..”
弯弯当时听过这话,心一下就沉了下去,她原以为金旺子真爱着自己,离不开自己,没想到他竟是为了自己的官位。因而,他对金旺子越来越恨了。
眼下,弯弯被金旺子那一耳光好似搧醒了。岁月虽然耗掉了她的青春年华,却磨灭不掉她追求爱,向往幸福的**。她把心一横,暗暗说到:我要出去,我要离婚。
但,未来究竟咋样,谁又说得清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