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谜,特别是女人的身子让他猜想过千百次,也没想出个是啥样子..。就是现在,女人的身子对他来说,仍是渴求不已。
大年三十的晚上,金旺子三盅酒下肚,他对女人又来了兴致。再说这是万家团圆的日子,在这日子里,不知多少夫妻都在做同一个“梦”哩。当然,他金旺子也想同自己的女人这么“梦”一回。
自从杨春花走后,他就不能随心所欲了。再说了,所有的女人们也不都像杨春花那样,有的费了一大把周折,把胃口给你吊得高高的,就是不让你闻到她们身上的气气。就说那文小玲吧,村上的会计自己给她弄来当上了,吻让你吻了,但她就是不让你做那实质上的事,甚至想摸一下那,她也推三推四的:嗯,今天不行,人家正在来那个哩..。。嘿!她那身子好像天天都在“上班”似的。再说那田菊,正经得不食人间烟火一样,每次与她在一起她都有提防,除了几年前那个晚上,这么多来,她让自己吻都没吻过一次。所以,眼下他只能将自己的欲和望寄托在自己女人弯弯的身上了,不管怎么说,这毕竟是合法夫妻,谁对谁都是有义务的。然而让他没想到的是:在这团圆之夜,他还是被自己的女人拒绝得干干净净的。
吃过早饭的他,原想出去散散心,但一时又不知去哪里。自己的女儿出嫁很远,一年也难回来一次,再说,不知是自己老婆告诉了她自己与杨春花的事,还是女儿早有耳闻,女儿懂事后一直对他不冷不热的。当年,金旺子还想要一个孩子,但女人弯弯始终不同意。后来他对弯弯如第一次那样又一次进行了强行,但事情还是没能让他得逞。因而在这大过年的日子,他家仍同平时一样照例冷冰冰的。这让他心里既空落,也很寒心。他同时也在想,自己咋就走到了这一步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