父母在地里干活时,突然晕倒在了地里。她父母手忙脚乱地将她送到乡卫生院,医生检查后对一脸焦急的弯弯父母说:
“没什么,这是孕期综合症。”
弯弯的父亲一听,满脸茫然地凑近那医生问:
“医生,您说的啥?”
医生又一脸平静地对弯弯的父母说:
“这是你们的媳妇还是女儿?她怀孕了。”
弯弯的父母根本不相信自己的耳朵,弯弯的父亲顿时沉了脸,又上前了一步问:“啥?”
但当他想再问问时,却被弯弯的母亲推到了一边去。
弯弯的母亲是个很精明的女人。她知道此时该怎么做才是最稳妥的。因此,她强忍着心中的愤懑和气,但脸上照例挂着一丝喜色,并对医生问:
“医生,您说的是真的?”
当医生再一次给了他们肯定的回答之后,弯弯的母亲强颜欢笑地谢过医生,然后领着弯弯好像甚么事都没发生一样回到了家里。
就这样,弯弯在父亲的怒骂声中,在母亲的怜惜和开导下,说出了金旺子强迫了她的事情。弯弯的父母一听,真是五雷轰顶,怒火胸中烧。弯弯的父亲要立马去报警,他说:要他龟儿子坐牢去。
但弯弯的母亲却挡在了门口,一个劲地叫弯弯的父亲冷静。并也愤愤地说:
“你这样闹出去,我们女儿的脸放哪里?”
这天晚上,弯弯的家里很安静,安静得吓人。弯弯的父亲一直阴沉着脸,看女儿弯弯的眼神冰冷锋利得如刀子似的。每当这目光朝弯弯扫过去时,弯弯害怕得忙低下头,一副惶恐不安的样子。
当弯弯的母亲静下来后,她才冷静地思考着咋样面对这事情。
就在当天她问医生弯弯堕胎行不,医生说,根据弯弯的身体和胎儿的状况,现在不行,医生这句话当时让她不由倒吸了一口冷气。眼下她一冷静下来,才觉得该去找金旺子。他想,金旺子尽管比自己的女儿大十来岁,但他毕竟在乡里工作,现在虽然是个工作员,谁又说得清他会不会“长大”呢。况且自己女儿的肚子一天天地发生着变化,又不能堕胎,往后这不是将女儿往绝路上逼吗?他还想,只要金旺子答应了,这些问题不就全解决了吗?
让弯弯的母亲很舒心的是,这天当她去找过金旺子,金旺子不仅很诚恳地承认了自己对弯弯所做的事情,又悔恨不已地给她道了欠,还说他一定对弯弯负起责任。
但当弯弯的母亲给弯弯说了此事后,弯弯哭述着说她不愿意,还说她不想与这淫鬼生活在一起。弯弯的母亲一听便来了气:
“不愿意?你还能大着肚子嫁给另一个男人,还能把娃生在这家里,生个没有父亲的娃,你能抬起头,我们能抬起头吗?”
就这么,弯弯无奈地嫁给了金旺子。从此,她悄悄地落泪,对金旺子也由此埋下了恨的种子。
按理说,弯弯和金旺子婚后的小日子应该是过得相当滋润的。金旺子在乡里上班,这不仅每月有工资拿回家,当上了官太太谁都会令人羡慕的。但弯弯不这么想,她对金旺子除了厌恶就是恶心,每晚当金旺子欲火难耐要求她时,弯弯不仅拒绝,还愤愤地骂上一句:你给我滚!
因为,此时的弯弯还想着金旺子给自己带来的耻辱,并毁了她的一生。
后来孩子出生了,弯弯把全部精力倾注在了孩子身上,随着孩子的一天天长大,为了不影响孩子,弯弯改变了自己,她对金旺子不再怒容相向,但也不冷不热的。后来没多久。野鸡岭就传遍了金旺子与杨春花的事情。
金旺子这么做,对她弯弯来说无疑当头一棒,不知是好事还是坏事。好事吧,自己名正言顺的男人有了别的女人,对自己来说虽然没什么,但别人将会在背后怎么议论呢?坏事吧,这样不也让自己清静一些,免得他金旺子找不到地方发泄,一落屋就黑着脸,好像要吃人似的。好多次她想到过离婚,家产甚么的她全不要,孩子归谁都行,但当她给金旺子好言相说时,金旺子竟耍着无赖冷笑着给了她两个字:不离。
每当这时,弯弯的心一下沉了下去,也觉得自己掉进了无底的深渊里,深渊里不仅漆黑一片,还遍布着毒蛇,毒蛇吐着长长的、细细的芯子,不住地****着她的肌肤,让她奇痒恶痛无比..。多少时候她觉得再这样下去,真的生不如死。多少时候她也独自问着自己,这是自己的错,还是他金旺子的龌龊无耻。如果自己如很多女人那样随遇而安,自己眼下会这样不人不鬼的吗?如果当初自己和浪木没那么一回事,现在的情况又将是咋样的呢?还有就是他金旺子当初不强行占有了自己,让自己没尝到爱的甘甜就失了身,并也失去理想和前程,自己会如此对待他吗?
不过,他金旺子不离也有他的道理,只是他没给弯弯明说罢了,自己身为一村之长,总还得注意一点形象和影响,如果上面有啥政策,这些都要做参考的。至于爱不爱弯弯,他也说不清,当初他对弯弯那么做,现在想来,也只是想要一个女人而已。因为女人那时对他来说,简直就是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