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个人把坑掘好就是,只要你同意就好。”
金旺子后来想,不知是他过于迫切,还是他那句“只要你同意就行”的话让田菊对他产生了怀疑,田菊竟撂下“还是算了吧”这话转身走了,撇下他很难堪的呆在那里。
于是,他对田菊真的无计可施了。因此,在好长一段时间里,他都挖空心思地思索着对田菊这样的女人用何种方法才行。你看,糖衣裹着的炮弹她不接,“投石问路”她不理,有时当他欲火焚身,想女人想得发疯时,曾想到过对田菊实行“强攻硬取”,但又怕田菊真他妈的软硬不吃。到时弄一个强奸犯的帽子来戴上,他就真的身败名裂、丢官罢职,更无脸活在这野鸡岭了。
金旺子就这么权衡了利弊,再经过了深思熟虑,最后再在脑子里拟出一个方案:稍安勿躁,等待时机。
人们都说:功夫不负有心人,不知这话用在这里合不合适,但金旺子一直期盼着的机会真的就来了。
这天晚上,他原本只是好奇地想看看田菊这信里究竟说的是啥子,当然是想窥视一点男女之间那点私情,比如信里写的如何如何想你,再有就是哪晚哪晚你让我舒服得要死..,因为一开始他猜想这信是田菊的男人浪木写给田菊的。根本就没去想会另有其人。但他看着看着就觉得不对劲了,于是,他来不及看完信的内容,就一晃而过看了信的署名,开始时他不相信写这信的人是尹川川,当他再看并确认无疑后。他惊呆了。一阵不可思议的感叹后,脑子里那根休眠了多时的神经突然活跃了起来,他知道他等待的时机到了。尽管几天前自己如金半仙那样,掰着指头算好了去找田菊的最佳时间,但还是人算不如天算地落了空,虽然一时让他心里难以接受,但后来一想,都这把岁数了,办事咋还沉不住气呢?人们不都说:好事不在忙上,心急吃不了热豆腐吗?况且,你田菊有把柄在我手上,何愁鱼不上钩呢?
早饭后,金旺子的老婆弯弯下地干活去了,这给金旺子留下了足够收拾打扮自己的时间和余地,他先给自己修了面,洗了头,再踌躇片刻后又洗了澡,在洗澡的时候,他再次打量了一下自己的身体,虽然近五十了,除了肚子隆起有点像孕妇外,其他部分还算结实。就连那贪吃贪玩、老惹是生非的“东西”仍不减当年,此时在热水的温存下,竟脖颈高昂雄赳赳气昂昂的。
洗完澡,金旺子给自己穿了一套最合身的衣裤,又突发奇想地在脸上手上擦了自己女人用的“隆力奇”滋润霜,再梳了梳头,故作精神地出了门。但一路上他又老忐忑不定,心里一直捣腾着:这次去,是同以往那样不随人愿,还是心想事成?不过,他心里有一点是肯定的,你田菊不管咋样,这次也不敢再那样高傲不驯目中无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