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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第六章第1节(2 / 3)

她脸上亲了一下说:谁叫你嫁给军人。

老实说,在浪木退伍回来的那段日子,田菊感到是幸福的,她对浪木的突然退伍虽然感到不可思议,但浪木给她的爱超出了她对他的怀疑和不信任。因为在这前,浪木曾经给她说过,他会在部队一直干下去,并说部队首长很重视他哩。

所以,田菊不声不响地和浪木又回到了新婚之夜。两人并一商量,决定先不要孩子,他们要好好过一段时间二人世界。让青春尽情的澎湃,让彼此的爱更炙热更长久一些。然而,当浪木到了乡放映队后一切都变了,变得既突然又变本加厉。

那段时间浪木整夜整夜不回家,田菊一说,浪木就生气:

“你不知道电影是晚上放啊,咋小题大做的,你以为我愿意?”

浪木的话让田菊无话可说了,她只得由着浪木的性质去。但就从那时起,田菊心里便蒙上了一层阴影。

后来,每当浪木在附近放电影时,田菊也会悄悄地溜去,她站在人丛中,注视着浪木的一举一动,每一次在放映前她都看见浪木和那些村姑、少妇们打闹**,在放映中她也看见浪木和其中一些女人眉来眼去,那个时候,田菊心里如刀割似的。她本想要浪木把他与那些女人的事说清楚的,但又没真凭实据,所以,她只能将苦水往肚里吞了。不过她心里清楚浪木在做啥事情,也知道她和浪木终究一天会各奔东西的。因而,她和浪木间都这样了,还能要孩子吗?

如果说浪木在外面的沾花惹草和打闹**是一把刀子在捅她的心,那么,那晚她莫名其妙的被另一个男人占有了,则是给她致命一击。从那以后,田菊成天生活在惶恐里,多少个夜晚她做噩梦,多少时候她不敢抬头看浪木那对眼睛,多少次她也看见浪木那双眼睛的背后好似藏着甚么事情。但多少时候她又怀着侥幸心理,她一再说服自己:浪木看自己时那目光的异样,只是自己做贼心虚罢了。然而,那个晚上,当浪木看在钱的份上,竟捅出了她糊里糊涂地被另一个男人所玷污了的事,以此来要挟她与另一个男人上床,为他挣回那笔不菲的钱时,她才知道了当时的浪木已不再是人了,而变成鬼..。是呀,鬼咋会做人事呢?

因此,那天晚上当她纵身跳入湖里时,他以为自己会就此一了百了,但当她醒来时却发现躺在了医院里。一时间她不知自己究竟是活着,还是已经死去。她就那么呆呆地望着病房里的天花板发愣,脑子里既空白,也茫然不知。

后来当她完全清醒过来后,她对浪木便有了从未有过的恨,她恨浪木的龌龊,她恨浪木的无耻,还恨浪木那肮脏的心计..。

也就从那时起,田菊对浪木彻底死心了。因而不再让浪木靠近自己。也许这就是他和浪木至今还没有孩子的真正原因。而浪木的母亲咋知道这其中的原由呢?

这天早晨,田菊的婆婆张秀英叫住她后,又一次要田菊同她一起祷告,并说:

“为了浪家后继有人,你今天必须听我的。”

田菊一听,顿觉周身很不自然起来,她看到过婆婆跪在十字架那模样——双手合十,两眼紧闭,嘴里还着魔似的叨叨唠唠的。田菊在闲暇时也曾经想过当自己跪在十字架前祷告的样子。开始时她觉得好笑,笑过之后她又觉得自己如果真的那样了,和一个疯子又甚么区别。不过面对着一直高高在上的婆婆,她一直还是很尊重她的。

“妈,我还要下田去割谷子哩,天这么热,如果一场暴雨下来,那谷子就被母鸡河水给淹没了。”

婆婆听田菊这么一说,心里明白儿媳是在推脱自己,于是不由又来了气。

“谁说的天要下雨了,是菩萨给你投的梦,还是你自己想出来的?”

田菊对婆婆眼前这话,听着虽然很刺耳,但她还是很平和地对婆婆说:

“妈,天冷下雪,天热下雨,谁不知道是这样的。再说,我爹还在田里等着我哩。”

“莫说你那死爹,真是好坯出好料,啥竹长啥笋。你就和你那死爹一样,不相信黄糕馍馍是蒸(真)的..。要不,你娘咋会死那么早,他又咋会一直是单身?”

田菊的婆婆说过这话,心里好似出了气又没出上气,幸好她狠狠地打了两个响嗝,心里才舒坦了一些。老实说,她一直暗暗地恨着田菊的父亲田红军,老一副高高在上的样子,年轻时自己掏心掏肺地侍候你父女俩,图个啥?一是想打个儿女亲家,再有也想和他和和美美地在一起,谁叫都命苦,丧的丧夫亡的亡妻,人生图个啥,不就图有一个知冷知暖的人吗?但没想到那死田红军高傲地跟王子似的,对自己不但不知情知意,反而一句‘我从来就没想过那事’的话,劈头盖脑地将她推得远远的。

田菊此时听过婆婆这话,心里很不是滋味。因为婆婆不但骂了自己,还骂了自己的父亲。这是她不能接受的。因为父亲对她恩重如山。自己小时就没了妈,是父亲既当妈又当爹地将自己抚养长大。就是现在父亲已年逾古稀了,还操心着自己。地里的田里的活都是父亲一直帮着自己,要不她的农活咋会做到整个野鸡岭的最前面呢?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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