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田菊的婆婆张秀英的回来,对金旺子来说不知是好事还是坏事。是好事吧,他金旺子本来还可以同田菊再聊上一阵,再说田菊也刚有了兴致。却被她婆婆张秀英那睖睖的眼神给搅得支离破碎了。是坏事吧,又是她婆婆的出现给他解了围,当时他真的一时不知如何回答田菊是好哩。总之,他怕田菊从中看出破绽,让田菊因而识破自己。所以,当他从田菊家门前出来后还一直心神不定。
金旺子这天原准备是去找杨春花的。几天来他和杨春花进入了前所未有的“冷战”阶段,当然,这一切还是他金旺子自己造成的。那天,他和村里新上任的会计文小玲,在母鸡河边那小树林里要不是有那么一腿,事情咋会弄成这样呢?他当时也没想到,杨春花咋会尾随其后呢。
文小玲是村里何家的二媳妇,岁数三十出头,按理说并不怎么年轻,但她娇小玲珑的体态却让她性感十足,青春妩媚。再加上她那对忽闪忽闪的大眼睛,不由让金旺子想入非非了。
此时的金旺子就如一只偷腥的猫,不管是死鱼还是活鱼他都想尝一嘴,再说有些事一发就不可收拾。他这么多年来何只杨春花这一个女人?只不过她杨春花信以为真了。
文小玲是被金旺子一下子提到村会计这位置上来的。于是,金旺子每次下社都名正言顺的将文小玲带在一起。那模样就如金旺子带了一个私人秘书似的。每一次出去,文小玲也很神奇,挺着个不大不小的胸脯,撅着肥而不雍的屁股,走路总是那么颠来颠去,颤悠悠的。
当杨春花知道了这一事情,她就警告过金旺子:
“金旺子,我警告你不要吃着碗里,望着锅里。老娘不明不白跟了你近十年,你不要喜新厌旧翻脸无情。”
金旺子当时低着头,犹如受训的小学生。当杨春花说完之后,他才装着无奈地说:
“你说这哪能呢,我们那是在工作,为了工作走在一起是很正常的嘛。”
金旺子一句话把事情说得合情合理,也让杨春花无言以对。金旺子还为自己的能说会道感到自豪和得意哩。他也知道这是他这么多年来在官场上锻炼出来的。当官该怎么样?不仅要迎上欺下、能说会道,还要能言善辩才行。
但让他金旺子怎么也没想到,事情最终还是被暴露了,还被弄了个羊肉没吃成,惹了一身臊。
事情就发生在杨春花蹲在屋外的泡桐树下捡泡桐花那个早晨。金旺子领着文小玲到母鸡河下游的三社去通知育龄妇女到村办公室查早孕,当时文小玲走在前,金旺子走在后,金旺子看着文小玲扭动着的腰肢和颤来悠去的小屁屁,心里就如猫挠着似的。当过了母鸡河上那石拱桥,原本走大路过了杨春花的小卖部,就可到母鸡河下游的三社的,金旺子却灵机一动叫文小玲顺着河边的羊肠小道而去。其实此时的文小玲早已心领神会,但她还是眨巴着眼睛故意问:
“为什么,你看这路不仅小,还杂草丛生?”
金旺子看了文小玲的表情,不由一喜,心中暗暗骂道:你这个小妖精,还装甚么假正经,他嘴上却说:
“走小路要近一些。”
但金旺子哪知道,当他与文小玲在母鸡河那石拱桥上一前一后而过时,远处的杨春花蹲在地上正目不转睛地盯着他们呢,随即又尾随其后了,并一直跟着金旺子和文小玲到了母鸡河下游那片小树林里,当金旺子调着情从背后抱住了文小玲,文小玲也痴痴地仍由金旺子抚弄时,杨春花猛地冲了上去。文小玲见事不利,便一下从金旺子怀里挣脱了出来,并顺手给了金旺子重重一巴掌,嘴里还狠狠地骂了一句无耻,然后转身逃了。
就这么,金旺子与杨春花第一次闹上了危机。平时虽然也嚷嚷闹闹,但它没触及到实质上的问题,男女间的实质问题是甚么,那就是相互间的忠贞,她就如人们的眼睛一样,不能掺进半点沙子。但这对他金旺子来说又是甚么呢?
常言道:男女之情阴阳之事,明不如偷,偷不如嫖。也许用这句话来应正此时的金旺子是再好不过了。当金旺子第一次偷着“脖颈高昂”地进入杨春花的体内时,一种在自己老婆身上从未享受的快乐和亢奋,差点让他在杨春花的身上晕死过去,事后他对杨春花说,他要和杨春花结婚,并要爱杨春花一辈子。
不过说归说,况且话过既无踪又无影。谁能抓住它的尾巴,拧着它的脖子呢?后来,当他和杨春花间的事在野鸡岭,甚至更远的猫头镇众所周知,并风过浪静后,也随着他一次次在杨春花身上的重压释放,当初他对杨春花那一股子激情和执着慢慢消退了下来,不仅习以为常也索然无味了。他时常还想,你杨春花如“张飞耍大刀”不就那么几下子,还能耍出甚么新花样呢?
其实,在他心里,你杨春花就是一个夜壶,憋得发慌时,往里给你撒上一泡子,事后又捂着鼻孔将其扔到茅厕的角落里。所以,这天当杨春花在母鸡河那小树林捉住了他和文小玲在卿卿我我时,他不但不理亏知错。反而冲杨春花怒不可抑地咆哮说:
“你是我甚么人,竟敢对我管这管那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