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时光的脚步一迈进三月的门槛,杨春花门前那泡桐树上的泡桐花就竞相绽开了笑脸,或粉白、或蓝盈盈地挂满了枝头树杈,星星点点,叠叠丛丛。远远望去,又如一朵白云飘在杨春花的房前,随风一吹,立马颤悠悠的。
杨春花这天早晨起得很晚。当红亮亮的太阳光撒在她小卖部的窗口时,她才散乱着头发,打着阿欠开了门。这并非是她懒着不想起床,而是她已养成了这样的习性。自从野鸡岭的男人们出去打工后,她这小店就再没打夜牌喝夜茶的了。每天吃过晚饭,她草草洗漱之后,便半躺在床上,手里握着遥控器,翻来覆去地换动着几个雪花点很是严重的电视频道,在看与非看之间就睡着了。一觉醒来,那几个满是雪花的频道不仅停了台,电视也自动关了机,只给她留下满屋子的灯光,在静静的夜里冷冰冰的。每到这时,杨春花反而睡不着了,脑子里总不住地想着很多事情,譬如林彬彬的无情,金旺子的不明不白和假假真真,还有就是自己的未来是啥样子。
老实说,自从她这小店冷清下来之后,每晚的这个时候,她想金旺子的时间要更多一些。人非草木,不说孰能无情,也身心所需。她毕竟才三十多岁哩。
人们都说,女人三十,是开花结果的时节,在这时节的女人们不仅成熟,也少了少女时的单纯和羞涩。要爱就真真切切的爱,要恨就痛痛快快的恨。想要就大胆的要,想求就放肆的求。多少时候,她们比男人们更渴求更主动哩。甚至不达目的则不罢休。
所以,一段时间以来,杨春花总觉得金旺子如眼下的野鸡岭一样,随着打工者的一拨拨涌出,也变得冷冰冰的了。以前,她一想金旺子,好像他们事先就约好似的,金旺子立马就会出现在她的面前。并如哈巴狗一样,围着她转来转去、“摇头摆尾”地逗她开心,同时也将她伺候得舒舒服服的。而现在,几天也见不了一下他的身影,更别说那想入非非的事了。有时她便想,难道你金旺子也如林彬彬当初喜新厌旧那样想离开自己?但自己和林彬彬当时还有那么一纸结婚证,结婚离婚也算名正言顺,好坏总有个说法。而你金旺子想来就来,说不来就不来,一个不见就想推得干干净净的?
此时,杨春花满脑子晕晕沉沉乱七八糟的。她不知道这么想金旺子对不对。不久前,当他也这么想金旺子时,他却来了,来得既风风火火又猴急急的。杨春花原想问他个究竟,没想到金旺子一进门,便如饿狼扑食般抱住了她,三下五除二地就此将那事给做了,做得干净利落,毫不拖泥带水。进进出出不足两分钟就到了“尾声”,并也就此封住了她的嘴。不过,在他们“各自打扫门前雪”时,杨春花不知是有着怨言,还是过于期盼,她还是忍不住冲金旺子问:
“这么长时间你上哪里去了,老见不着你,是不是..?”
杨春花没把后面的话说完就住了嘴。因为她怕说出来让金旺子不开心。老实说,她杨春花这么多年来没白长年龄,也长了见识。她知道男人们最烦女人对他们捕风捉影,无理取闹地强加一些无中生有的事情。多少人就因此弄了个两败俱伤各纷飞。所以,杨春花留着半句话在嘴里,怕一出口伤了她和金旺子两人的和气。
金旺子听了杨春花的话,他知道杨春花那是不是的后面是啥意思。当然,他也知道最近以来自己心里是怎么想的。几年与杨春花的明里来暗里去,他早已把杨春花的身子了解得比自己的身子还熟悉哩。哪里有皱,哪里有纹,哪里有疤,哪里有痕他都清清楚楚的。有一次,他在杨春花的身上完事后,一边给杨春花清洁着身子,一边看着杨春花那鼓鼓的**玩味地说:
“你奶上咋有一个‘虱子’呢?”
没想到,杨春花在酣畅淋漓中也给他回了一句:
“你说啥?蠢!那是美人痣。”
金旺子听后噗嗤地笑了,随即啪地一巴掌朝那“虱子”挥了去。
“奇怪,别人的美人痣长在脸上,而你的却藏在这里?”
“长在这里不好吗?长在脸上是人都在看,长在这里是你一个人的。”
杨春花当时说得既**,又实在。金旺子听着心里既舒服又有兴致。于是,那“食欲”再一次让他亢奋不已。他一边狂淫地吮着杨春花那长美人痣的奶,又一个鹞子翻身朝杨春花的身子上爬了上去。
然而,人就这样,日久天长总会厌,山珍海味多了也犯腻。再说了,杨春花的一切的一切他金旺子不说了如指掌也至少知道个**不离十。杨春花的爱好和兴趣,还有弊症和毛病。甚至就连她杨春花到了**就会痉挛着咬人等等..。他金旺子就是在梦里都是一清二楚的。也就是说,她杨春花眼下就如金旺子手中的一本书,金旺子一节一节的看完了、一叶一叶的翻烂了,就连里面的字字句句,包括每一个标点符号他金旺子都全烂熟于心,你想,这还有甚么可浏览的呢?况且,随着野鸡岭男人们的一拨拨出去,留在家中的女人们就如一只只彩蝶般,扑腾腾地飞了出来,在空中盘旋,在他金旺子的眼前绕来绕去。这怎能不叫他金旺子眼花缭乱移情别恋呢